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3章(2/3)

因为元载“悟,善应对,肃宗嘉之”。李辅国本也看一,听他这一说,不由大悦。原来这个太监,因拥立有功,肃宗还都后,不但予以重用,格外赐他娶妻元氏。元载得以混府邸,成为娘家人,得以与当者“相昵狎”,在“权倾海内,举无违者”的姑丈栽培下,中了彩似的,想不发迹也不行了,便一天胜似一天的飞黄腾达起来。

于是,他明白了,什么叫权力?就是明加之无耻,就是攫取加之贪婪,就是绝不情用事,加之无所不用其极,就是不怕别人戳你的后脊梁,加之倒行逆施。所以,他后来到专横跋扈,到凶戾狠毒,到贪黩无厌,到侈僭逾制,既是老虎吃人的行为哲学,一实践,一兑现,也是他这被压抑的低微卑贱心理,一释放,一反弹。

长安城闹虎(3)

元载(?—777),陕西凤翔岐山人。一个到宰相的大人,连生年都不著史册,可见其来路不明。我想,这使他很痛苦,正如一个名作家,别人怎么想,也想不起他的什么名作品一样,因此,虽人五人六,其实心底里,大概有不那么仗义似的。

一个曾经拥有过一切的人,一个从来就一无所有的人,在有同样机会获得什么的时候,前者会表现得从容,后者会表现得急切;前者固然也贪婪,但不一定穷凶极恶,后者则必然会疯狂攫取,而不惜竭泽而渔,永无厌足。在山林里觅的虎,只消吃饱了,便不再捕获猎,这平静会一直到它再度到饥饿时。可长安城里这只充满了报复望的虎,那血盆大,总是张着的,永无宁日。

很简单,官场即磁场,磁极就是那位最统治者。朝廷上下,文武百官,无不被这个磁极所引,而趋之,迎之,近之,附之。有像文坛名席公众场合,女作家贴,青年才俊猛围那样,或搂而留影,或挽而起舞

当然,别看不起这个假冒伪劣的发家史,对他很有实用价值。后来,他混迹官场,正是这个“元”姓,才能拉下脸来,投靠肃宗的嬖臣李辅国,一下拉近了与这位权贵的距离,也一下拍响一步登天。“五郎大人,论亲戚关系,我还应该称呼您一声姑姥爷呢!”

上残存的泥上寒酸的神气,脸上太多的紫外线痕迹,岐山哨面那生蒜的气味,尽这些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心理影,成了他一辈的病态。据《旧唐书》:“家本寒微。父景升,任员外官,不理产业,常居岐山。载母携载适景升,冒姓元氏。”《新唐书》说得更详细一:“元载字公辅,父升,本景氏,曹王明妃元氏赐田在扶风,升主其租,有劳,请于妃,冒为元氏。”

凡太监,百分之九十九,是小人,而元载,这样的,这样的行径,多年来如鱼得,混得油光,即使本非小人,也必修炼成小人之尤不可。小人和小人,有时候志同合,沆瀣一气,有时候针尖麦芒,相互寇仇。他和李辅国,好得如同穿一条,他和鱼朝恩,却颇有火不能相容之势。

不久,他把他的领路人,他的姑丈一脚踢开了。背叛对他来讲,有如吃馅儿饼那样痛快。《新唐书》说,“盗杀李辅国,载与之谋”。看得来,他和李勾结太,想杀人灭了。随后,此人“复结内侍董秀,多与之金帛,委主书卓英倩潜通密旨,以是上有所属,载必先知之,承意探微,言必玄合,上益信任之”。

一个人,邪恶到了如许地步,长安城确实是要闹“虎”了。

“这是从何说起?元先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为格。元载之攀附名,之结权贵,之投靠阉宦,之投机发迹,是与他的劣势所形成的卑微心态分不开的。

接着,他要排除挡住他路的另一个太监鱼朝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