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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帝王的聪昏周期率(1)

历朝历代,混皇帝很多,但再不像个样、不成个气候的最统治者,如他这样直言不讳地劝臣下纳贿,苦婆心地动员掌国政的宰相腐败,还真是少见。既然说受贿可以,那么索贿也就无所谓了。以同样的理推论,某程度上的腐化堕落,自然也在被允许之列了。这位一国之主,连表面文章也不顾,明目张胆地告诉陆贽,小小不言的贡啊,孝敬啊,表示啊,意思意思啊,无妨笑纳,拒绝的话,反而不好。这句话一,其实等于明说,陆相啊,即使大撒手地贪赃枉法,大面积地收受贿赂,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先杖杀左卫将军董秀于禁中,乃赐载自尽于万年县。”(《资治通鉴》)

就在德宗皇帝由聪转昏,由清醒变糊涂的早期,对曾经引为肱,视为心腹的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陆贽,在一个私密的场合,推心置腹地说过这样一番话:“你太过于清廉和谨慎了,到了偏执的地步。各、州、府到长安来,送给你一些礼,是人之常情。你全都拒之门外,一律不受,那是很不合乎情理的。其实,如果送你一鞭,一双靴之类,收下了,也是无伤大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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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元载也曾经是当朝一品,他那时要说个不字,代宗李豫也不敢持。对这样的大人,行刑的刽手,一是照惯例,一是表示尊让,遂问了他一句,在最后时刻,阁下还有什么要求?

“君不闻大鱼乎?网不能止,钩不能牵,而失,则蝼蚁得意焉。”

陆贽(754—805),字敬舆,浙江嘉兴人。年十八登士第,以博学宏词登科,是一个很有才,很是正派,作风严谨,为官慎笃的政治家。德宗还在东当太时,就风闻他的名声,等到登基后,很想振作一番,以使唐室中兴,就将这位练之才,调到边工作。先为翰林学士,后转侍员外郎,决策中枢。

《新唐书》称元载“嗜学,工属文”。《旧唐书》称他“,博览史,尤学遗书”。中华书局版的《中国文学家大词典》的《唐五代卷》里,竟收有元载的词条。《全唐诗》甚至还收有他的一首《别妻王韫秀》的七绝,他或许应该算是一位诗人。“年来谁不厌龙钟,虽在侯门似不容,看取海山寒翠树,苦遭霜霰到秦封”。但当元载坐在囚车里,押往万年县受刑,塬上风光,终南秀,已经引不起他的诗兴。这曾经不可一世的白额斑斓猛虎,生命倒计时之际,看到,听到,想到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乃脱秽袜而杀之。”(《通鉴记事本末卷三二》)

然而,他没有想到,陆贽不领情,断然拒绝。

元载说:“愿得快死!”

这就是先贤在《战国策》中,对所有在巅峰状态,得意非凡的大人,所敲响的警钟了。

威也好,霸也好,神气也好,了不起也好,在死神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主刀刽手曰:“相公须受少污辱,勿怪!”

元载能想到这个芝麻绿豆大的狱吏,将一只臭袜他的嘴吗?

唐德宗李适,曾经是个很想有作为的皇帝,但终于逃脱不了中国帝王难免的,这聪昏周期率替的宿命,到底还是昏庸,昏懵,昏聩,昏天黑地起来。中国历史程中的许多悲剧,无不与最统治者越活越颠倒,越老越错,越到晚越走向反面,越到临终越无可救药,有着莫大的关系。

内,不得不忍受着元载的猖狂。当原是鱼朝恩的嫡系,后来成为元载的亲信,一位任生将的勇士周皓,在他家祖庙里,亲手杀死那虎以后七年,元载也到了了。

“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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