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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3/7)

,仰望开始泛白的天空,不声不响地了几支烟。不知为何,我竟想起理查德.伯顿主演的装甲车电影。至于鼠在想什么,我自然无从知晓。

“喂,咱们可真算好运!”5分钟后鼠开,“瞧嘛,浑完好无损,能信?”

:“不过,车算报废了。”

“别在意。车买得回来,运气可是千金难买。”

我有些意外,看着鼠的脸:“阔佬不成?”

“算是吧!”

“那太好了!”

鼠没有应声,不大满足似地摇了摇。“总之我们了好运。”

“是啊。”

鼠用网球鞋跟碾死烟,然后用手指朝猴山那边弹去。

“我说,咱俩合伙如何?保准无往不胜!”

“先什么?”

“喝啤酒去!”

我们从附近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了六听罐装啤酒,走到海边,歪倒在沙滩上一喝而光,随即望大海。天气好得无可挑剔。

我叫鼠好了。”他说。

嘛叫这么个名字?”

“记不得了,很久以前的事了。起初给人这么叫,心里是不痛快,现在无所谓。什么都可以习惯嘛。”

我俩将空啤酒罐一古脑儿扔到海里,背靠防波堤,把呢上衣蒙在脸上,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睁醒来,直觉得一异样的生命力充满全,甚是不可思议。

“能跑100公里!”我对鼠说。

“我也能!”

然而当务之急是:将公园维修费分3年连本带利到市政府去。

5

鼠惊人地不看书。除了育报纸和寄到信箱里的广告,我还没发现他看过其它铅字。我有时为了消磨时间看看书,他便像苍蝇盯视苍蝇拍似地盯着书问:

嘛看什么书啊?”

嘛喝什么啤酒啊?”

我吃一醋腌竹荚鱼,吃一青菜拉,看都没看鼠一地反问。鼠沉思了5分钟之久,开

“啤酒的好,在于它能够全化为小便排去。一局一垒并杀,什么也没剩下。”

说罢,鼠看着我,我兀自继续吃喝。

嘛老看书?”

我连同啤酒一起把最后剩下的竹荚鱼一肚里,收拾一下碟盘,拿起旁边刚读个开的《情教育》,啪啪啦啦翻了几页:

“因为福楼拜早已经死掉了。”

“活着的作家的书就不看?”

“活着的作家一钱不值。”

“怎讲?”

“对于死去的人,我觉得一般都可原谅。”我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柜台里手提式电视机中的重播节目“航线66”。

鼠又思忖多时。

“我问你,活生生的人怎么了?一般都不可原谅?”

“怎么说呢,我还真没认真用脑想过。不过,一旦被得走投无路,或许是那样的,或许不可原谅。”

杰走过来,把两瓶新啤酒放在我们面前。

“不原谅又怎么着?”

“抱枕睡大觉。”

鼠困惑地摇摇

“奇谈怪论,我可是理解不了。”

鼠如此说罢,把啤酒倒,再次缩起沉思。

“我读最后一本书是在去年夏天。”鼠说:“书名忘了作者忘了,为什么读也忘了,反正是个女人写的小说。主人公是有名的女时装设计师,30来岁,固执地以为自己患了不治之症。”

“什么病?”

“忘了,癌什么的。此外还能有不治之症?……这么着,她来到海滨避暑,从来到去一直手个不停。在浴室,在树林,在床上,在海里,简直不分场所。”

“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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