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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有时间就看,一看就一天,什么都看。昨天看生学家和化学家的讨论会来着。你也看了?”

“没有。”

她喝了酒,突然想起似地轻轻摇

“帕斯茨尔有科学直力。”

“科学直力?”

“……就是说,一般科学家是这样思考的:a等于b,b等于c,因此a等c、q、e、d,是吧?”

称是。

“但帕斯茨尔不同。他脑袋里装的唯独a等于c,无需任何证明。然而理论的正确已经被历史所证明,他一生中有数不清的宝贵发现。”

痘。”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满脸惊诧地看着我说:

“瞧你,痘不是简娜吗?你这平居然也上了大学。”

“……狂犬病抗,还有减温杀菌,是吧?”

“对。”她得意但不齿地一笑,喝杯里的酒,重新自己斟上。“电视讨论会上将这能力称为科学直力。你可有?”

“几乎没有。”

“有好,你觉得?”

“或许有所用。和女孩睡觉时很可能用得上。”

她笑着走去厨房,拿来炖锅、拉盘和面包卷。大敞四开的窗有些许凉风来。

我们用她的唱机听着音乐,不慌不忙地吃着。这时间里她大多问的是我上的大学和东京生活。也没什么趣闻,不外乎用猫实验(我撒谎说:当然不杀的,主要是行心理方面的实验。而实际上两个月里我杀死了大小36只猫),游行示威之类。

我还向她示了被机动队员打断门牙的遗痕。

“想复仇?”

“不至于。”我说。

“那为什么?我要是你,不找到那个警察,用铁锤敲掉他好几颗门牙才怪。”

“我是我,况且一切都已过去。再说机动队员全长得一副模样,本辨认不。”

“那,岂非毫无意义了?”

“意义?”

“牙齿都被敲掉的意义啊!”

“没有。”我说。

她失望地哼一声,吃了一排。

我们喝罢饭后咖啡,并排站在狭窄的厨房里洗完餐,折回桌旁燃香烟,开始听m.j.q的唱片。

她穿一件可以清楚看见房形状的薄薄的衬衣,腰间穿一条宽松的布短,两人的脚又在桌下不知相碰了多少次——每当这时我便觉得有脸红。

“好吃?”

“好得很。”

她略微咬了下嘴

“为什么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这——,我的坏病。关键的话总是记不起来。”

“可以忠告你一句么?”

“请。”

“不改要吃亏的!”

“可能。和破车一个样,刚修了这里,那里又问题。”

她笑了笑,把唱片换成宾.基。时针已近8

“今天不用鞋了?”

“半夜,同牙一起。”

她将两只细的胳膊支在桌面上,很是惬意地手托下盯住我的睛说着。这使我到十分慌。我时而燃香烟,时而装张望窗外的样移开睛。但每次她反倒更加好笑似地盯住不放。

“嗳,信也未尝不可。”

“信什么?”

“上次你对我什么也没的事呀。”

“何以那么认为?”

“想听?”

“不。”我说。

“知你这么说。”她扑哧一笑。为我往杯里斟上酒,而后望窗外,仿佛在思考什么。“我时常想:假如活得不给任何人添麻烦该有多好!你说能到吗?”她问。

“怎么说呢……”

“咦,我莫不是在给你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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