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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次,烟6,921支。

那些日里,我当真以为这将一切换算成数值的法也许能向别人传达什么。并且信只要有什么东西向别人传达,我便可以确确实实地存在。然而无须说,任何人都不会对我烟的支数、所上楼梯的级数以及的尺寸怀有半兴致。我到自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只落得顾盼自怜。

因此,当我得知她的噩耗时,了第6,922支烟。

24

这天夜里,鼠一滴啤酒未沾。这绝非好的征兆.他因而一气喝了5杯冰镇吉姆威士忌。

我们在店铺的幽暗角落里玩弹球来消磨时间。这玩艺儿实在毫无价值可言:几枚零市,换取它提供僵死的时间。

然而鼠对什么都一本正经。因此我在6局之中能赢上两局几乎近于奇迹。

“喂,怎么搞的?”

“没什么。”鼠说。

我们返回餐桌,继续喝啤酒和吉姆威士忌。

两人几乎没有谈,只是默默地、不经意地听着自动唱机继续播放的唱片:《普通人》、《木雪杖》、《空中魂》、《来呀孤独的少女》……

“有事相求。”鼠开

“什么事?”

“希望你去见个人。”

“……女的?”

鼠略显犹豫,然后

“为什么求我?”

“舍你有谁?”鼠快速说罢,喝下了第6杯威士忌的第一

“有西装和领带?”

“有。可是……”

“明天两。”鼠说,“喂,你知女人到底靠吃什么活着?”

鞋底。”

“哪里会!”

25

鼠最喜吃的东西是刚锅的糕。他将几块重叠放在一个底盘内,用小刀整齐地一分为四,然后将一瓶可可乐浇在上面。

我第一次去鼠家里,他正在月光下搬餐桌,往胃袋里边冲令人反胃的

“这的优,”鼠对我说,“是将吃的和喝的合二为一。”

宽敞的院里草木葱笼,各各样的野鸟四面飞来,拼命啄洒满草坪的爆米

26

谈一下我睡过的第三个女孩。

谈论死去的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年纪轻轻便死去的女郎。她们由于一死了之而永葆青年华。

相反,苟活于世的我们却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地增加着年龄:我甚至时常觉得每隔一小时便长了一岁。而可怕的是,这是千真万确的。

她绝对不是人。但“不是人”这说法未必公正。我想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她不是长得对她来说相得益彰的那类型的人。”

我只存有她一张照片。背面写有日期,1963年8月,即肯尼迪总统被穿颅的那年。她坐在一仿佛是避暑胜地的海岸防堤上,有不大自然地微微笑。发剪得很短,颇有赛格风度(总他说来,那发型使我联想起奥斯威辛集中营),穿下摆偏长的红方格连衣裙。她看上去带有几分拘泥,却很,那是一似乎能够动对方心中最分的

轻轻合拢的双,犹如纤纤角一般向上翘起的鼻,似乎自己修剪的刘海不经意地垂挂在宽宽的前额,由此到略微隆起的脸颊之间,散在着粉刺淡淡的遗痕。

她14岁,是她21载人生中仑的一瞬间,旋即倏然逝去——我只能这样认为。究竟那事是由于什么、为了什么而发生的,我无法捉摸,别人也全然不晓。

她一本正经地(不是开玩笑)说她上大学是受天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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