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呢？”他打断她的揣测。

她吃了一惊，差落了针线，黑的圆眸傻傻地望着他。

“夫，你真的……”

“是，我是真的另有所了。”他激烈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的眉几呈八字眉，不解他的法。

“因为我在婚后才遇见她！我多懊恼，懊恼命运的捉！如果一生不遇她，便也罢了，为什么要往我娶妻之后才遇见她？你知我多痛苦吗？只能看着她投向他的怀里，而自己只能默默地忍着心痛！”

她的圆里充满迷惑，没有注意到她正到尾端的伤。

“拈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他痛苦：“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里只有反清复明。成家是为传承，每个男迟早都该有的，我却没有料到原来人世间还有所谓的……。”而竟然还降临在自己上！

她的嘴半张一会儿，才小声说：

“满人、汉人，不都是人吗？”

他怔了一会，才知她指的是反清复明。“满清关，占我们的土地，夺我们的妇女。朝中虽有汉官，却只是样以安抚天下汉人。没错，都是人，却有了差别。”

她抿着，想了下又：“是人，本来就有差别。娘说，我跟的爷爷在大明朝末过得极苦，民不聊生，而现在我跟却有一碗饭可以吃。戒慎不会永远，不对那一边而言。

博尔济听她没没脑地说这番话来，想她一向与世无争又单纯，怎会了解人世间的不平，必是多罗扰她的看法。正要脱，她又忽然转个话题，认真说：“对很不公平。”

两年多的相让他跟上她的思绪。她的话题又转回原了。

“对我，又何尝公平了？”他微恼。

“我心目中的夫是天立地的好人，当你娶了，就该明白不将来遇见什么人，你对都有为一个丈夫的责任。”她叹了气，回过神剪掉线，替他包扎起的伤来。

他没有吭声，等到她收拾得差不多后，才柔声问：

“我在你心目中是个天立地的好人，那么多罗呢？”

一晚上尽听他提起胤玄，她线条的不觉有异，认真答：

“拈心没有仔细想过，只知他有时让我觉得连心都痛了。”

听到这个答案，他一径地苦笑。

“夫，你好好睡一觉吧。我真怕你会发起烧来，你还有要照顾呢。”

他闻言一凛。是啊，他是必须好好休养，今晚行刺八贝勒不成，明天京师必会闹得满城风雨。他若莫名其妙地死了，难保不会有人生疑。

“拈心，你小心，别让人发现我在这里。”

“好。”

这三生，得不到她的，起码得到她对夫的尊敬以及信任，他该知足了。

他松了心神，任由自己缓缓沉梦乡里，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忽然问：

“如果有下一辈，拈心……你我妻，好不好？”

“不好。”她斩钉截铁地说。

“即使没有你跟着转世？”

拈心张言，脑海浮现胤玄的脸，摇。

“我不喜预设下辈。”再说，她心里总记挂住那个有让人心疼的青年，如果他下一世还像现在一样，那么谁来照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