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一个大胖睡一觉醒来，发觉自己满大汗躺在仰卧起坐专用的斜板，腹痛如绞，因为刚刚已经连续了一千下的仰卧起坐，这不是相当迷人的健康瘦吗？又例如在恍惚的人群中惊醒，发现自己不可思议地完成了拉松大赛，有比这眠疗法更能对抗懒惰的胖方签吗？

在上一次闲谈中我知她家是在卖桶的，还很殷勤地向我介绍了好几组适合不同大便风格的桶，要不是杀手时期遗留下的警觉调调，让我不想让人知我住在哪里，向韦如买一座免治桶倒不坏。

“你都讲。”韦如哈哈笑。

“你们不也调咖啡。”我弹了弹克杯。

也所以，所有的老客人每天都在咖啡，算是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

我径自走到柜台跟工读生小妹打招呼，向她要了一大杯冰。

我涨红着脸，趁我还没摔倒前下了跑步机停止键。

蓝调爵士真该开个懒人减门诊的，比起忧郁症，那里才是真正的钱坑。

阿不思端来我的杀手特调。

一间在任何杂志、城市地图里都遍寻不着的小咖啡店，只存在熟客记忆里的古怪传说。来到此，想说话的意思大过于想喝杯东西。想东西的望大过于你真的喝掉它。

“什么老？”我瞪。

“怎么衣服皱成那个样啊，还那么多汗？”韦如看着我推回空杯，再帮我倒了一次冰。

“缺乏运动容易产生不正常的幻想，来，这是你的方签。”

阿不思转去调我的血成河特调，态度还是那么地酷，我忍不住赞叹，如果她去当杀手，一定也是相当有个人风格的手吧。

工读生是两个月前报到的大学生韦如，扎着装可的尾，她的特是老在笑，这是好的习惯，因为无论是我的委托人还是我的目标，鲜少在看到我的时候还笑得来。我大概是喜看她一直笑的关系于是老找她讲话，一改我总是在咖啡店里翻杂志嚼空气的习惯。

“来一杯血成河之杀手特调吧。”我坐在老位，不客气吃着招待的糕。

“蔓越莓？”我闭上睛，觉残留在尖上的滋味。

“”我呼，憋气喝了一小，味当然百味杂陈，但比起之前的经验还不算太坏，只是不晓得几个小时后会不会让我闹肚。

想着想着，我拖着运动后疲惫却又奇清的走到熟悉的咖啡店。

“蔓越莓，加上微酸的蓝山咖啡。”

不是纸条，而是我脑中浮现来的预录声音。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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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加弹吗？”阿不思冷冷地问。

韦如好奇地研究我的表情，我故意装非常难喝的模样，逗得她哈哈发笑。

“加两颗好了。”我皱眉，很怀疑又很期待等一下会看到什么东西。

等一个人咖啡。

“那老呢？”韦如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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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什么？”老板阿不思随问，将一块我没的糕递给我。

“对了，九十九先生，你

这间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老位。每个人都在寻找独属自己的坐标。

“刚刚在街上有个老包被抢了，日行一善是我的家训，我只好义不容辞冲去追歹徒，后来追累了，就来喝杯咖啡。”我这次喝得慢些。

阿不思坐在苹果计算机前上网，连都没有抬起来。

红的里漂浮着半片荷叶，底下沉着两颗生米。放下就走。

我们随便聊着韦如的大学生活，讨论她到底应不应该退选一个机掰老学究的通识课，以及该怎么一个老是用她洗发与发的小气室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