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的啊？”

“算是城市运气系统规划吧。”我认真。

“啊？什么？”

“城市运气系统规划，是最近立法院刚通过在行政院经济底下的项目，一共编列了十年的预算。简单说起来，就是研究各个乡镇城市的民间运气是如何自然运作的，通过大量数据的计算去标示每个行政区域、甚至小街小巷的运气指数，最后得知哪些地方是所谓的福地。”

“统计运气？”韦如疑惑的模样，像只猫。

“你不相信运气？”

“相信啊，只是听起来好神喔，工作内容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觉得运气的指针是什么？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他运气好？”

“捡到钱啊，逃课没有被名啊”

“还有？”我提示韦如。

“中乐透！”韦如吐。

“冰雪聪明喔。透过台北银行的保密资料，我们把每一期的乐透与大乐透的彩、二彩、三彩得主的居住地与彩卷购买地统计起来，然后纳奖金金额为主要参数，这还不够，我们还会统计奖金超过十万元以上的各大活动奖金得主，将这些幸运儿一网打尽，用探勘的方式详实侧写每个地段的运气值，最后给中研院建立模型。”我扭动脖，摆中年男特有的事业沧桑，说：“呼，我们公司承包下大台北地区的所有路段，这阵可真够累的。”

“好奇怪喔，知运气以后可以什么啊？”韦如傻傻地笑。

“哈，当然是拿来作都市重划的科学依据啊，知哪些地段的运气指数，就可以将重要的金大厦、电影城、贸易商圈、百货公司、甚至是政党指挥中心设在那些地段，将有限的资源充分的发挥啊。”我神秘的笑，嚼着咖非里的生米：“这些信息可值钱得很，不少财团打算从我们这里挖到第一手的资料，好提早标购土地呢。”

韦如一时没有接腔，我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咧。”她突然大笑。

“哈哈。”我耸耸肩。

说着说着，我的血成河杀手特调也喝完了。

真是愉快的夜晚，我着哨离开等一个人，拦下租车回家。

坐在后座，我研究起自己。

我从没问韦如了男朋友没。虽然对我来说她年纪太小，追求往这类的念压没在我脑里现过，但如果知正妹名有主了，聊起天就会少了那么兴致。

脆不问，乐得欣赏她没有主人的笑。

“司机先生。”我脱下鞋，横躺在后座。

“？”司机看着后照镜。

“随便绕，半个小时再到我刚刚说的地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