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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宇文,救命。”

那一瞬间,宇文才明白,方奂言的疼痛和恐惧,来源於哪里。为何他用一近乎病态的方式害怕任何形式的鲜血和刀锋,哪怕只是电影里;为何他上总是伤痛不断。

宇文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杀人了。

年轻人,尤其是叛逆期前後年轻人,总是会有那麽一两个想杀的人。可能本没什麽仇大恨,或者只是因为看那家夥不顺,或者只是因为他揍过自己一拳没来得及还。

大多数只是想想而已,“不如杀了他吧”、“该怎麽杀他”,这样而已。

宇文不一样,他的决定了他从来都是实派的。

有了念上动手。

考虑後果什麽的,他只觉得是浪费时间。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过了那栅栏。

若不是方奂言几昏厥不得不送急救的状态让他及时住手,他上怕是已经担了好几条人命。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向他的异母兄长低──为了方奂言。

“请给我找一个律师,最好的律师。”他说。

年轻的未来欧家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若有若无地笑,说,“好。”从至尾,连理由都没有问。

然而就是这个血著冰的男人,在几年後的今天,把方奂言从他边夺走了。

彻彻底底。

他肆意地挥霍著方奂言对他鸟一般全然的依赖,他自以为温柔地给与他逃避过去的空间和时间。

当他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方奂言随时都会回到他的怀抱时,那个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全的少年,已经被他对情的傲慢给推开了。

方奂言说:“我上了一个人。”

天赐。

微笑著看著别人被自己到绝路仍然不改优雅沈静的男人,不知为何的男人,玩人心比吃饭走路还熟练的男人,杀人不见血的男人。

你怎麽会他呢?奂言,你怎麽会他呢?不是任何人,偏偏是他呢?

“奉宇,对某近乎病态的独占──是你没有继承自欧家唯一称得上是优的东西!”

那个男人这样说。

没错,他不但不够执著,而且不够聪明,不够,不够残忍。没有足以保护那个人的大,没有把所有伤害他的人都置於死地的狠毒。

他有的只有愚蠢。

“我原以为,他对我而言,并没有那麽重要,我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只要我愿意。”宇文带著青紫伤痕的脸上,扯开一个扭曲的笑容,“只是我的自大而已。”

降临,病房里早已暗沈。可是锐利的悲伤,却让男人的面容格外的清晰,萧重轻一瞬不瞬地看他。

“你没有错,宇文,你们都没有错。”萧重轻说,“你们只是错过了。”

一个是没有及时珍惜的遗憾,一个是从来没有拥有过的空虚,到底哪一个更悲哀呢?萧重轻想,也许都是一样的吧。

吃了饭,萧重轻缩在被里睡著了。

走廊里青白的灯光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淡淡地投到室内,映照著萧重轻带著倦容的脸。从被表面轻微的起伏可以看到他轻浅的呼,带伤的不自然地微蜷著,像动似的潜伏,可怜的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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