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粮，却是即便有也不能往拿。

而朱家因为有个在线厂工的女儿，在他们那条街上也渐渐有名起来。

安溆皱眉，问：“他来寻的，那女工是谁？”

钱倒是不多，军营这边得煤矿厂，账目宗徹也在忙不过来时都给安溆看的，不用跟民间分派，他们就能拿十万两来。

宗徹嗯了一声，靠着椅背躺倒，说：“四月以来江南便大雨不断，如今已经成了灾，想了个法，让没有灾情的省份输钱输粮过去。”

甸的，还带着新鲜泥土的红薯来，来先把红薯放一边，跪下来见过礼，才说：“属下已经审过了，那人姓鲁，名奇，是城里的一个小商贾，他倒不是专门来偷红薯的，而是、”

只是线厂里这么一个女工，还真会让溆儿面上无光。

娘是大明人对陌生女的尊称，好像现代都称呼男人为先生。

安溆眉皱，宗徹说：“你下去吧，明天天亮就去线厂通知一声。”

安溆说：“先等等，如果之前我没看错的话，那男人都三十有余了吧。还没娶妻？”

安溆问宗徹：“为什么要通知线厂？”

这时宗徹已经放下公文走了过来，陈代回答得更为认真：“正是她。那鲁奇家里和朱红娘家中是一条街上的邻居。”

陈代忙说：“督军英明，只不过那鲁家是要娶平妻，据鲁奇说这门婚事，都是他妻张罗的。” [page]

第二天，安溆起了个大早，但宗徹也早半个时辰起来去军营练兵去了。

陈代回禀得很详细，“鲁奇说，他和朱红的事，已经过双方家里的同意了，所以他说他去找朱红，也不算太失礼。至于偷挖来的这些红薯，他也愿意赔。”

宗徹笑了下，：“白银十万，粮十万石，虽说粮也可以，但是北境这地方，可以产粮的土地本就没多少。”

“朱红？”安溆疑惑，“是跟凌退婚的那个？”

安溆让雷泽照看的那些红薯苗，最先分散的，就是居住在城外的那些牧民，城内的人知的都不多。

“嗯，”安溆不自觉蹭了蹭他的下，“放宽心，说不定过几天就下雨了。”

陈代说：“据鲁奇供述，是朱红娘。”

安溆这么跟宗徹说，然后看了看外面的黑沉夜空，说：“以来，北境连一场小雨都没下过，我问过外面的牧民，都说以前虽然少雨，也不是一场都不下的。前天我门看红薯，还遇到了经法禅师，他对今年北境的雨状况也不乐观。”

安溆：你说得好有理。

只不过一家住在清净整洁的街中心，一家住在糟糟常是污遍地的街尾。

陈代低：“他今天，是过来给线厂一个女工，庆生辰的，之所以偷那红薯，正是因为听那女工说起。”

宗徹靠在她肩，说：“军营里，也有老兵这么谏言。我回复折向朝廷请示一下，能不能将粮折成白银。”

“这，”陈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样，他觉着，这话说来会让夫人比较没面。

安溆说：“有话直说。”

鲁奇就是年前那一段时间，和朱红开始走得比较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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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时，他又坐直了，伸手把安溆带到膝上抱着。

她洗漱好，将昨晚随意放在帐外的拿袋红薯拿到外面，对正给院里几盆浇的乌大娘说：“乌大娘，帮

后来朱红在线厂工，每次回去都能拿回去不少工钱，甚至还有在外面十分俏的线，朱家也渐渐好过起来，将她家那祖上就往下传的破旧老屋修整了一番。

宗徹：“无非就是娶续弦，或是纳贵妾了。”

“对了，我刚才看你脸不好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宗徹好笑，心底却是又柔又。

“那跟咱们要多少钱？”

陈代应是退下。

宗徹亲了亲她的额，“这不是让你看看那女工是个什么表现，若是太认不清境，直接除线厂就是。正好杀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