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部分阅读(5/7)

庄儒文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可我不愿意让别人照顾你,你的发肤、每分每寸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才不让别人分享,大夫检查你伤势的时候我有好几次都想把他杀了!”

但伤了自己的人不就是他吗?江祥煦转过脸去,“为什么……不杀……我?”再多么喜的玩,如果不驯服又只会惹麻烦的话,也应该断然除之吧?以江祥煦半个月多以来对庄儒文的微薄了解,他虽然喜享乐,却不是个玩丧志的人。

“我舍不得。”庄儒文实话实说,尤其见了江祥煦的武功后更舍不得,那宛如自然天成的剑法、方正中透着贵威严的气势、挥剑的姿比舞蹈还要优……地刻他内心。他对于江祥煦已经不止是喜、不止是、甚至不止是迷恋,而是真正地动心了。

开遮住江祥煦前额的发,“大夫说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伤都在表上,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去南方。”

一起去南方?他的状态经得起跋涉吗?但玩是不能有自己的意见的,何况柳声还在这个人手上,江祥煦闭上,默默接受了庄儒文的决定。

忽然躯被猛烈晃动,他不得不睁开,见庄儒文的脸就近在咫尺,神专注地凝望着他,仿佛有一丝惊慌,“怎……么……了……”

“没事。”见他睁开,庄儒文松了气,刚刚江祥煦闭上睛时,看着那近乎死亡的苍白脸、仿佛没有呼膛,烈的恐惧就从内心狂涌而,非要确认一下他还活着不可。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来!”庄儒文放开抓着江祥煦肩的双手,为他盖好因剧烈摇晃而下的棉被。

几位大夫端着药膏、药汤、药鱼贯而,江祥煦瞪大睛看着一一排列在面前东西,“这……是……什么?”

“为你治伤。”庄儒文掀开他下半的棉被,江祥煦这才赫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着寸缕,惊叫一声急忙要捂住被,但刚一抬手,整条手臂都酸绝痛,一动都不能动。

“别动!”庄儒文住他的肩,“你的肩骨脱臼时间过久,半个月内千万别动手臂,不然往后会动不动就脱臼!”

这是因为他把自己吊绑了一天一夜、又变着样地残酷折磨自己造成的吧,现在又何必一副关切的姿态?

江祥煦虽然和庄儒文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羞耻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但当着好几个人赤的事他仍是来,羞耻地挣扎不休,但在庄儒文威胁着如果他不听话就再把他绑起来后屈服了,不再反抗地在几双睛的注视下,闭着双不愿去看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很快地,江祥煦的下肢被分开,腰被柔的垫,两曲起来大张着,使羞人的私儿也没遮掩地暴无遗。

江祥煦睛闭得更,没有看到庄儒文蹙的眉和心疼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医术,怕不小心再伤到江祥煦,庄儒文本就不愿意让别人沾到江祥煦的一手指,更何况是暴他的、让别人的手在他的私来回抚摸?

觉到好几双男人的大手在抚摸他,有些冷的、的东西被抹在前方的和后面的上,黏的声音从下传来,江祥煦的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不……不要……”

睁开,长长的羽睫脆弱地颤抖,丽却憔悴的漆黑眸哀求地望着上方的人,“求求……你不要……饶……了我……啊!”下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江祥煦起背,浑搐。

“轻儿!”庄儒文喝斥为江祥煦后上药的大夫,心疼地俯首去江祥煦额上冒来的冷汗。

那位大夫愁眉苦脸,这个青年伤得如此严重,上药时又必须手指、确认伤的位置,怎么可能不疼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