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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6/7)

么陌生?

膝盖被提得更,突然加剧的疼痛令江祥煦惨叫一声,几昏死过去。迷蒙中听到“好了”的声音,接着双被合拢,腰的垫也撤下,大夫们纷纷退房门。

江祥煦的仍习惯地轻颤不已,庄儒文用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他,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抚安:“没事了,没事了。”

疲惫地蜷伏在他怀里的忽然开始微微地扭动挣扎,“放开……我……放开……”

庄儒文不悦地把他搂得更,“别动!当心开伤!”本来那里的伤就不容易痊愈,江祥煦还不好好地歇息休养!

“可……可是……”江祥煦的脸红了又红,最终忍不住小声说:“我……要……如……厕……”

“哦。”庄儒文明白过来,“床后有便,我抱你过去。”

“不……不……用……”江祥煦连脖都红透了,让别人盯着自己那事,他宁可憋死算了。

庄儒文不由分说地抱起他,“你现在本不能下床走路,更不能动手臂,不让我帮你,难不成想在床上解决?还是说……”庄儒文拉长声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你想找别人照顾你?”不得不让那些大夫们碰这个人儿已经是他所能忍耐的极限了,这休想再让别人看见!

他是想找别人帮他,无论是谁都行,虽然他和庄儒文曾无数次地袒裎相对、甚至过更私密的事,但他就是偏偏在庄儒文面前无法放得开。

庄儒文抱着他往床后走去,“要我说多少遍都行,你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你休想离开!”

江祥煦迷惑地偎在庄儒文怀里,自从那次残以后,庄儒文就对他极尽温柔贴之能事,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是对先前残忍的补偿?还是另一场游戏的开端?

第八章

江祥煦又在床上躺了十天,直到大夫们都认为他的可以经受路途颠簸了,庄儒文这才带着他和大队人上路。

庄儒文弃就车,怕车颠簸会痛江祥煦的伤,车上铺满了锦被和珍贵的动,但时值盛夏,庄儒文又怕把江祥煦坏了,被褥上还堆放了数个小铁箱,命令沿路的黑行会分舵供应冰块。

江祥煦为皇族,这么奢侈的享受在他看来算不了什么,但庄儒文对他这么用心却让他心情不定,不明白这个既险又狡猾、既残酷又偶尔会有那么一儿温柔的匪首倒底想在自己上得到什么。

他埋在柔的被中舒展,腰以下虽然还是无法动弹,但渐渐有了觉,说明下半没有因为那段漫长而又残无人的酷刑折磨致残。庄儒文就坐在他边,目光总是停睇在他上,每当路不平、车颠得厉害时庄儒文就把他抱在怀里,减轻车对他的冲击。

车以速行驶,第三天下午到了镇安城,从这里就算是离开边疆、到南江国的内地了。

他们一行人投宿于一家级客栈中,天还没黑就住下,江祥煦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走?”

庄儒文把他抱下车,走客栈,“因为到站了。”z

江祥煦这才想起南园镇附近有两个大的白门派,“对付……武岭门……金鼎帮?”

庄儒文轻笑,“不是对付,而是消灭。这两者在程度上有很大不同。”上房早就备好,庄儒文抱着他往里走,一路上江祥煦受到有无数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不断投在自己上。

这座客栈就是黑行会经营的,早在半个月前就以负债清算的名义停业了,现在客栈里都是庄儒文从黑行会各个分舵调来的手,他们早在七天前就秘密集结完毕了,只是庄儒文因为江祥煦的事耽搁了六七天,所以一直在这儿空等着,他们万万也想不到一向公私分明又十分注重形象的会主竟甘愿轿,亲自送一个男去房间,一个个看得都要掉来了。

庄儒文踢开房门,把江祥煦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被都安置得妥妥当当后才问:“你要不要先洗把脸,吃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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