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

教授？

应该是中小学妹吧！关茜耸耸肩，「为什么不行？」随手拢了拢长发，表面上是天池风平浪静，心里却是黄河波涛，黄的三字经、黄的四字成语一句接一句，中文、英文、希腊文都有，还有黄的圈圈叉叉。

「为教师，必须诚实面对学生，不是吗？」妮可拉说得理直气壮。

哪一个人类敢说自己从来没有不诚实过？

「妳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何贵事？」关茜有不耐烦了。

妮可拉朝学生们瞥去一。「我们去谈。」

「一个钟后我还有课，没时间跟妳耗，要就现在谈，不要跟我讲长篇故事，简单说吧！」说着，关茜向学生们摆摆手，意谓要他们快快。

虽然很不甘愿就这样放过年度八卦大戏，不过她是教授——主演的大卡，手中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而他们只是学生！跑龙的小卒仔，脖就掐在人家手中，人家要杀要宰、要煎要炒，这边都不敢有异议，只能摸摸鼻，一个个依依不舍，频频回地拖着跛脚去。

可是人一去，门一关上，他们立刻把耳朵和睛下来贴在门板和玻璃上，就差没掏手机来录音照相。

念书实在太辛苦了，有机会就要轻松一下，不然脑会打死结的。

「在这里？」妮可拉眉心间竖起两条皱褶，不太满意目前的状况，她原该把关茜带去，以便和科拉老夫人连手夹杀前这个不识相的女人，岂料关茜本不跟她走，靠她一个人，够吗？

「不然妳请便！」关茜满不在乎的下逐客令，想「谈」的人是妮可拉，又不是她。

「好吧！」妮可拉勉同意了，「我要谈的只有一件事，雅里士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一副襟宽广，极力容忍的模样，彷佛一切都是关茜的错，而她只是好心来纠正错误的。

解决什么？

谁又在拖什么了？

慢条斯理地，关茜双臂环上前，似笑非笑地啾着妮可拉。「妳是说，虽然雅里士是我的丈夫，但妳觉得抢人家的老公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说不定会造成行，变成一时尚游戏，有什么不可以？可偏偏雅里士我，不想跟我离婚，害妳想了好久，等到不耐烦，只好来找我，希望能劝我主动跟雅里士离婚？」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学校外面绝对听不到，但也不是很小声，贴在教室门外偷听的人保证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半字不漏，待她话声一落，顿时，教室外掀起一阵议论纷纷，还有人透过窗玻璃对妮可拉指指。「原来抢人家老公的女人是长这副德行啊！」

「看不来。」

「长得、有气质的嘛！」

「废话，狐狸不，哪有资格狐狸？」

嗡嗡嗡、嗡嗡嗡，忙碌的蜂嗡嗡叫，叫得妮可拉差抓狂。

千料万料没料到关茜会就这样把事情毫不加以修饰的直接爆来，偏偏教室外面又围着一大票八卦传播机，妮可拉一时只觉得又气恼又难堪，又不能直接飘火来，因为她必须维护名门千金理应拥有的淑女形象，就是……

不能生气！

「呃，我不是……」她不是要抢，而是要等关茜「放弃」之后顺手「接收」。

「妳不是要劝我和我老公离婚？」上回，妮可拉想用话牢她；现在，她也该礼尚往来一下，让对方尝尝被话住的滋味了。

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