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关茜猛然仰起脸来，眸眶红、泪痕满面，她却一直没有哭声来，聿希人心疼地为她拭去泪。

「不骗妳，是真的，直到两年后，我的好多了，爸爸才敢告诉我事实。」

关茜怔了一会儿才：「他是太关你了！」

「我知，所以我并没有生气，只不过……」聿希人叹了气。「当我爸爸去世时，爷爷竟然也这么对我，这就太超过了，我就这么承担不起压力吗？」

真的很看不起他耶！

关茜忍不住笑声来。「爷爷怎么说？」

聿希人难得翻了翻。「爷爷告诉我，爸爸要再婚了，可是对方不想后母，所以爸爸只好把我给爷爷，他才好跟新婚妻你侬我侬。」这个理由更荒唐！「好拼的借！」关茜脱。

「的确！」聿希人用力，「不过，如妳所说的，他们只是太关我了，就跟妳老爸、老妈一样，舍不得妳太伤心，只好忍住不告诉妳，直到妳长大。」他俯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他们对妳的，不输妳的亲生父母呀！」

「嗯，我知，」温驯地贴在他前，关茜低喃。「他们我，我也他们，虽然我从没有跟他们提过我的秘密，但如果他们事，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救他们，可惜他们是飞机失事，我本没有机会救他们。」

「无能为力的事，懊悔是不必要的。」

「我不是懊悔，只是……」顿了顿。「遗憾。」

「遗憾」那事是永远补偿不了的。

了环住她的手臂，「妳原来的名字是什么？」聿希人若无其事地转开无解的话题。

「萧雨，爸妈都叫我小雨，不过我还是喜关茜这个名字。」

「为什么？」

「爸妈跟我的血缘关系无论是生、是死都断不了，」关茜一边说，一边用披在上的浴巾擤了擤鼻涕。「但我跟老爸、老妈之间，只有关茜这个名字是永远的联系，因为这是他们亲生女儿的名字，而我，就是他们的女儿。」

「关茜这个名字可以让妳永远都忘不了他们。」聿希人了解地。

「就算不叫关茜，我还是永远都不会忘了他们。」关茜慎重声明。「只是从我叫关茜那一天起，我就是他们的女儿，就是关茜了！」

「我明白。」聿希人温柔地抚掌着她柔的背脊。「晚上要到村里去吗？」

小村庄虽然已然建设成为一座小城锁，不过大家还是习惯叫它「村」，代表着它始终不变的郁人情味与亲切。

关茜眨了一下。「安德鲁要来？」

安德鲁是个孤儿，但勤劳诚恳、聪明练，大学时代在暑期打工时被聿姑姑发掘并特意提，如今是聿氏金控公司的执行副总经理，也是聿婷的未婚夫，每次他要找聿婷约会，聿婷就会拉上聿希人、关茜和聿彦凑成两对半，目的是要暗示聿彦别光顾着工作，人生也要快快乐乐的过。

最好学学他们，赶快找个伴双双对对一下，别老是落单嘛！

「嗯。」「表哥惨了！」两人相顾一，不约而同失声大笑。聿婷的「暗示」通常是秒秒杀机、步步惊魂，最后叫人惊魂丧胆、魂飞魄散的！

聿彦要是够聪明的话，最好立刻差去，譬如，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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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过后，学校又开始上课了，关茜依然是那副以前嫁不去、现在嫁不去，将来也嫁不去的老女打扮，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也乐此不疲。

话说回来，不老女打扮，学生恐怕也很难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