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回答她的话？楚昭看着他。

谢燕芳对她一笑。

“我以为我是在自己。”他说，“原来不是。”

不是什么？楚昭微怔，再看谢燕芳已经闭上，白瓷如玉的酒杯落，

他安然睡。

......

......

阿乐来时，室内已经没有兵卫，只有楚昭独坐在床榻边，似乎终于可放心自在地端详这个谢三公。

她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一笑。

谢三公可能不知，那一世，他也这般端详过她的尸。

不过可能没有她看得这么认真。

毕竟那一世的楚后实在不值得多看一。

“小。”阿乐轻声说，“你还好吧？”

楚昭回看她：“我怎么不好了？”

阿乐上前一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小曼告诉我了，说，谢燕芳，他，他说，你呢。”

真是想不到，谢燕芳原来对小竟然还有倾慕？

杀了一个说自己的人，肯定心情会，不太好吧？

尤其是这可是谢燕芳哎，阿乐忍不住看卧榻上，虽然病弱这么久，但公依旧令人赏心悦目。

楚昭听懂了，笑了，：“我没有不好啊，这很好啊，我很兴呢，不过我是因为我自己而兴。”

她看着谢燕芳。

“他我，不是他多好，而是因为我好。”

谢燕芳也说过这句话，她值得他喜。

不过那时候她还受不，现在她已经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如果她还是那一世的楚昭，谢燕芳怎么会她？

她现在不会因为谁喜她而激动，甚至激对方喜对方了。

她只会更自己，激自己。

楚昭站起来，伸手轻轻抚了抚谢燕芳的脸，一笑，转向外走去。

......

......

谢宅外兵林立，楚昭走来微微顿了顿，直到看到一个明黄影。

“。”萧羽从背上下来，喊着奔过来。

奔了两步又停下，中带着怯怯看着她。

楚昭：“陛下。”

她喊他陛下....萧羽本就发白的脸变得更白，他想挤一丝笑，但不知挤来的笑是不是比哭还难看。

“你有没有要对我说的？”楚昭又问。

萧羽喃喃：“对不起。”

他上前一步。

“楚，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仗着你喜我而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