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l抓着背带的手，又开始抖了。“公司有事就去忙吧。”

“不是公事，嗯……我有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先跟他们吃个饭，晚回去再聊。”

“你的朋友……”一个念晃过，她决定挑明了问：“是米亚吗？”

“你……我不知你也认识她？”

季瑀的语气惊讶中带着些许不知所措。

“我不认识。”

“她刚从东欧巡回公演回来，几个朋友一起约了吃饭……”

他正考虑着该怎么往下说。pearl不想也害怕听到令自己难过的话，于是先开：“我并不是个不通情理、死缠烂打的人，更不是会为了名利卖自己的人。”

“你在说什么？”季瑀不安的说：“本来我是想吃完饭再请他们到家里，介绍你们认识，我看……我还是先过去接你好了。”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走了。”

不等他回话，pearl先挂了电话。

她抓肩上的背带，手仍微微抖着。上因为练舞的汗，包覆全的细孔，让她有从里到外都快窒息的觉。

即使双虚无力，她依旧迫自己向前走着。

泪浸双，模糊了视线，尽不知能去哪，她依然向前走着，不回的……走着……

第五章

“哎！又画歪了。”

化妆师气急败坏的嘟囔着一串听不懂的语句，随手了两张面纸包住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往pearl的上。

他望着始终冷着一张脸的pearl，那欣羡中带着赞叹的目光，和她冷漠的姿态形成烈的对比。

“你怎么一都不张？喔，我知了……是上台前目空一切培养情绪，对吧？不过你这方式真特别，什么人都不理，不说话、不笑，真憋得住。”

罗卡是舞团合多年的化妆师。

虽然才三十，但他的手艺、技巧在西班牙可是数一数二的。照惯例，这次公演所有的妆和人造型都是由他负责设计，尤其pearl的整造型，他更是不假他人之手，持亲自动手装扮她。

“丫，你真。”他用指轻抬她的下，表情仿佛恨不得能将她吃下去似的。

这时，舞台方向传来开幕的预备音乐。罗卡前后左右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正松开手想起，门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又来了。”罗卡不耐的摇摇，以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收拾自己的工。“这样躲不是办法，小丫。”

“请你帮我转告他，公演这段时间我不想跟任何人谈话，若非要我说，我就退。”

“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传声筒耶。”

罗卡用力盖上化妆箱，骄傲的回话。

但当他望着那张无瑕的脸庞，心想倘若自己的杰作不能展现在世人面前，又心有不甘，于是妥协的甩甩手说：

“算了，我想那家伙也不敢拿公演来开玩笑。我帮你，不过就只这么一次哟。”

他放下化妆箱，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季瑀果真就在门外，急着想冲来。早有准备的罗卡伸那只壮的手臂，直接挡下他说；

“有话等公演完再说吧。”

“可是……”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罗卡推门外。“为什么？”

“我不知。但她说了……若有任何人在公演前吵她，她就退。”

“我不是任何人，我是——”

“我知你是谁，不必在这大呼小叫。总之你乖乖坐到台前去，专心看完整剧。”他将手在季瑀结实的膛上，暧昧的光，“有什么话……就留待回家之后，在床上慢慢的谈。”

“罗卡，我是说真的。”他拉下他的手，耐着最后一说。

“我也不是开玩笑。那丫就像玫瑰，要去摘，恐怕只会刺得满手是伤，何必？”

“ok，至少……”他终于让步了。“她没事，对吧？”

“她能有什么事？去吧去吧，快到前去，五分钟后就要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