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

即使旁的人早已随着剧情起伏，不时鼓掌、呼叫好，但他的视线仍一直盯两侧帘幕，等着pearl的影现。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个清澈如妙、如黄莺谷般的歌声回在漆黑的厅堂里。

一光束在舞台左侧亮起，pearl穿着代表忌妒之火的火红长裙，翩然走到舞台中央。

她一现便引全场千人的目光。她低的歌声像夜的咒，加上繁复如云彩变化的手势，不知不觉引领人们坠那不可知的迷幻境地中。

五分钟的独唱结束，舞群再次集合在舞台中央。但那盛大的架式已经无法引群众，每个人都期盼能再次见到pearl登场。

“季瑀，你是在哪发现这颗星星？”

路易侧，迫不及待探问她的一切。

“秘密。”

他拒绝透任何相关的讯息，即使是对至好友。

米亚与路易换一个神，转过脸来对他说：

“这个秘密你守不住的，你只能看着她发光发亮，只能仰遥望着她。”

“她是我的。”

米亚挑挑眉，不想与他争辩，只是劝他：“那你最好在她坠落前，抓住她。”

终于来到最后一幕。

。

pearl将从一个至跃下，完这象征死亡的动作之后便退场。

就在她缓缓唱着绝望之歌，一步步走上阶梯时，舞台的灯光越来越暗，也因如此，她可以清楚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季瑀，当然还有坐在他边，不时与他亲密接耳的米亚。

一阵突来的眩几乎让她无法再往上走。她呼稳住脚步，忍着纠结的痛，唱完最后一句，随即一跃而下。

舞台上仍旧上演着结束前的舞码，但观众看不到的是，应该坠落在铺好的垫上的pearl，意外的偏了方向，直接掉到地板上。

舞剧结束，观众如雷的掌声持续五分钟之久，所有人都上台接受这荣耀的一刻，除了pearl。

“她人呢？”不只米亚，所有观众都拉长脖想在舞台上寻找她的踪影。

这时，有个工作人员压低走到季瑀面前。

“季先生，后台事了。”

“什么？”

“pearl不小心摔下来了。”

季瑀不顾边的朋友，不顾拿着相机等在一旁的记者，倏地起，用最快的速度朝后台奔去。

“她没事。”

医生走急诊室的帘幕，对焦急等在外的季瑀说。

他了个，想绕过医生走近病床，却被阻止。

“病人需要休息，她不想见任何人。”

“我是——”

“她情绪还不稳定，让她休息一下，有话等明天再说。”

季瑀望着医生言又止的表情，觉事有蹊跷。

“到底怎么了？是她的伤……”

“她只是轻微挫伤，没有大碍，但……刚送来的时候很激动，不断喊着‘走开’，不让任何人碰她。”经验丰富的医生看着季瑀，大概可以猜到两人的关系。“吵架没什么，给她一时间，没事的。”

季瑀本想说两人从昨晚到现在连话都没说，要怎么吵？但想想，还是别再节外生枝了。

他坐在急诊室外的椅上。舞团的人随后赶到，但因为pearl一不见客，因此确定她没事后，大家便各自回去休息。

或许是因为累了，季瑀等着等着竟然睡着，直到天快亮时才被护士摇醒。

“季先生。”

“怎么了？”他左顾右盼，这才发现帘幕已被拉开，pearl睡的那张床已经空了。“她人呢？”

“她刚刚办好手续院了。”

“你……怎么不叫我？”季瑀起，赶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