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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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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忍住恶心,抓一把钞票给了白哥。低着了声谢,就夺门而逃,留下背后那狼一样兽光。

一路上,他的心都扑扑直。坐在租车上,他神经兜着怀里的海洛因,提防着司机,生怕他看破。回到家后,转便把门牢牢锁上,一气奔回睡房。

他颤颤巍巍打开一包,照楼维教他的方法,拿一次,把兑好的海洛因其中。

气,看着针筒里浑浊的白,心底分外平静。其实,他并不是不知他的人生这下真的属于鬼了。可无路可退了,他已经输不起。

于是,他拿起针筒,撩起左手袖。抖着手,把银亮银亮的针尖慢慢刺自己光肤。但由于手颤抖得太厉害,针一下又从表穿了来,白全洒在了衣服上。他顿时楞住,不知如何是好,只晓得瞧着那滩东西。

好半会儿,他才抖着手,又一次兑了海洛因,把它针筒。心底默数“一、二、三”,在到三时,猛地把针刺肤。

血,慢慢沁来。一滴,一滴,顺着手臂到手掌,沿着指尖落到地毯上。然后开来,化成诡异的暗红渍。

南闭上

砰!

砰!

心越越大声。

从此,他开始了毒生涯。

正如他所期望的,不过注了四次海洛因,他的嗓音条件就大好了起来,很快恢复了从前颠峰平。毒品很烈地刺激了他的声带,让他的音甚至比以前更为清亮。

特别是在注后,那飘飘仙、仿佛要飞起来的觉简直是舒畅到极至。害他每次在家里的厕所中毒时,都几乎忘了外边还站着个孙以芗,每次都险险要被发觉。但是,这确实大大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本来准备放在第二张专辑里的歌曲很多都被他撤了下来,重新写了不少加去。

其中有一首最终被他圈定为主打单曲之一的歌《heroin》,直接用了毒品为标题。这首歌只有两个和弦,讲的是打海洛因的过程。在第一段变快,然后又变慢,本来就是药后的正常状态。摇乐一直有危险的毁灭力量,这首《heroin》无论在什么时候听,都会令人骨悚然。它的画面,边听仿佛就边看见毒的过程。再加上尹南首次抛弃使用吉他,改拉电小提琴,上极简的迷离鼓声,真的会让人听到神经衰弱。

但这首歌在摇史上占有无上地位的一个更重要原因是,它有着药歌曲押韵押得最好的两句词:〃heroin;it’smylife;it’smybsp;其中还有首也是描写毒的歌《goodvibrations》,这里的vibration指的是嗑药后的,六○年代的青少年常在嗑完药后,对彼此说:〃youhaveagoodvibe〃。这首歌被南自己称为“响乐”。因为他请了许多古典音乐家录音间,他自己担任指挥、录音师、制作人,反复地行拼贴与叠录的技术,在其中可以听到非常细腻、层次丰富的元素,编曲非常繁复,当然还有惯有的优和声。

这首歌南本来唱了十多个版本,但只喜其中两个版本的前半与后半。于是他利用快转和放慢的技术将两首key与节奏都不同的歌成功地合成最后现在专辑里的《goodvibrations》。

在毒品的致命化下,南的才华爆发得更猛烈。用了短短一个半月,就完成全录制工作。只是,他在海洛因的旋涡中也越陷越。现在他已经完全离不开它,如果三天不注,他的毒瘾就完全无法控制,整个人都会变得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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