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十了。为什么问这个？”戚小飞不解地看着大孬。他发现大孬今天有些异常。

“哈哈哈哈！”大孬被老贾给逗笑了。戚小飞咬牙切齿地对老贾说：“我是你爹！”

“真是这样的？”老贾质疑，“那他说我死了是什么意思？”

“谁请客？”老贾问。

“我请客。”戚小飞说，“你们俩都是我的朋友，当然得我请客了！”

“你怎么来了？”戚小飞看到大孬到十分吃惊。

“我住在这儿，是给老贾这个鳖孙面呢！”戚小飞穿好衣服，然后拢了拢发，说，“老贾就一个人，这儿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我不少。”

三人找了一家小饭店，了几个便宜的小菜，要了两瓶劣质白酒，便狂饮豪嚼，谈阔论起来。

墅居中，黄有才夫妇和王仁的别墅分列两边。三家联排，真正实现了黄有才的“开窗就能拉呱”的愿望。

戚小飞笑呵呵地走到二人中间，拉住一人一只手，对老贾说：“你误会大孬了，他是劝我不要再寄住在你这里了，我在你这儿住给你增加了不少负担！”

老贾怒视着大孬，大孬也冷注视着老贾。

“到城里转转。”大孬说，“想老朋友了，顺便过来看看你。”

以前都是戚小飞找的他们，他们很少主动登门找他。自从程老大和二孬去世后，戚小飞就没有再找过大孬。一个是他发现大孬险；二个他怕大孬知自己带人找他，导致他损失了一辆面包车，担心大孬迁怒于他，所以一直躲着大孬。

“他的意思是有一天我指望不上了你了，怎么办？还不是让我早作打算！”

戚小飞发现两人不太对付，他知大孬练过武术，怕僵持起来动手老贾吃亏，便连忙起了和事佬。

“你多大了？”大孬问。

“你是要早作打算了！”老贾气哼哼地说，“一年到在我这里吃住，像什么话？我又不是你爹！”

了一支烟，大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眠，想去走走，但人地生疏又不知该去哪里。想去城里走走，又苦于没车。挨到第二天，大孬把收购站的门锁上，搭车来到了城里。

起先他是想找师兄王仁借钱买辆车，但想想王仁自从叔叔去世后，对自己日渐冷淡，便打消了这个念，然后决定去找戚小飞聊聊。

“收购站的生意怎么样？”看到大孬并无恶意，戚小飞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他问大孬，“我现在生意不好，去跟你打工怎么样？”

大孬登门的时候，戚小飞正在睡懒觉，此时老贾已经去收货了。

“兄弟，你收购站开在那里不行！”酒酣耳之际，戚小飞对大孬说，“你

“我都要混不上吃的了，你跟我打工，那不是想和我一起要饭吗？”大孬环视四周，发现戚小飞的居住环境比自己还差，便问，“你天天住在别人的家里，睡的安稳？”

（本

“这辈就打算这样混下去了？”大孬说，“如果老贾死了或者了意外，你没有了依靠怎么办？” [page]

大孬在收购站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一会长吁短叹，一会皱眉沉思。他看着偌大的一个收购站，心中苦笑：“看起来生意不错，但辛苦一年下来，刨去开销，所剩无几。这样就是辛苦一辈又能怎样，最后老了，不动了，怎么办？”

大孬苦笑一下，自己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戚小飞也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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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俩别闹了，”大孬说，“不打不相识，走，找个地方坐坐去！”

“哪个鳖孙在这儿咒我？”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大孬和戚小飞一看，是老贾拎着半袋书，气冲冲地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