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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搬到城里来。你看你师兄那几个人，现在生意的多大！开了十几家书店，六七家收购站，每人一辆小轿车。”

“这算什么！”老贾说，“他们一人买了一别墅，你们知吗？”

“知一！”戚小飞说，“听说他们一人买了一房，没想到是别墅，这也太厉害了！”

“想想咱们现在还居无定所，都靠租人家房暂住。房东说撵就撵，过的太憋屈了！”大孬说。

“戚小飞，你连房都租不起，天天跟我挤在一起！”老贾说，“你混的更差！”

“是啊，人家怎么混的，咱又是怎么混的？”戚小飞说，“不从哪方面来说，咱们也不比他们差啊！”

“咱们起步都差不多，只是他们开收购站赚到钱了！”老贾说，“然后开书店，一步一步发达了起来！”

“他们发财的源就是开收购站！”戚小飞说，“咱们也得从收购站手，一步一步起来！”

“行不通！”大孬说，“我开了好几年收购站了，人累的跟个狗样的不说，还没落下几个钱！”

“开收购站也不行，”老贾说，“那就老老实实去收书。收书虽然辛苦了，但是温饱总能解决掉！”

大孬猛地喝了一酒，两红红的说：“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得想个路！”

“路？”老贾摇叹息，“我是想不来什么好的路了。这辈就这样了。早死早投胎，投胎再从来！”

“你把希望寄托在下辈，”戚小飞说，“你下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再差也比你！”老贾冷笑，“我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不用看任何人的！”

“你这样不行，”大孬对老贾说，“你现在还年轻，能蹦跶蹦跶，等你老了，收不动书了，再得病，我看你怎么活？”

“那就不活了，”老贾长叹一声说，“那死那算！”

“有了！”戚小飞说，“老贾，还记得赵老板吗？”

“开赌场的那个赵老板？”老贾半眯着睛问。

“不是他还能有几个赵老板？”戚小飞说，“这些年，他也了不少钱！既然开收购站这条路走不通，咱们就开赌场！”

“开赌场，我不！”老贾说，“我又不会赌！”

“赌这东西一学就会，会了还容易上瘾！”戚小飞说，“开赌场不指望你会赌，你这个样看场也不行，拉人也不行——你也不认识有钱的人，真是废一个！”

“说谁废？”老贾虽然酒喝的有多，但是还没糊涂，戚小飞骂他，他还听的来。

“戚小飞，你不要得瑟，老贾我也没有求着你带我开赌场，实话跟你说，那些下三烂的行当，我压就瞧不上！”老贾酒杯一推，一个人愤恨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