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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5)

毕业。这一年还在所谓“文化大革命”之中,其间有很多影响远的历史事件,比如“批林批孔”,比如“张铁生白卷”。那时的中国银幕上,除了样板戏基本没有自己的故事片。这些政治和文化的特有的景观对我们的成长无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想说的是,这些事件虽然重大,但与自己的关系没有最直接的冲突,因此而今回忆,多已有些模糊和缥缈。但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初夏,有一件事情让我刻骨铭心,那就是亲见证了一次灵魂附的事件。

那天中午,我正和几个同学在街上玩,有一个姓的同学脸惨白地从我们跟前经过。我们问他要去哪儿,他声音颤抖地说要去找他的

“太可怕啊!”他带着哭声说,“她被死人附了!”

他的是我们街上有名的人,那年也就十八岁,却早早参加工作在纺厂当挡车工。她奇特的遭遇自然让我们好奇,于是,一伙人就跟着姓的同学一起去找他的。在去往郊外的京石公路上,我们追上了她。原来那正被其父母和几个亲戚连搀带押地朝某个地方走去。他的还是原来的样,只是面没有过去白皙,显得特别黄,睛也是直愣愣地,仿佛换了一个人。确实是换了一个人,她不像过去那样的沉静和寡言少语,而是一路上喋喋不休。最让我们瞠目结的是她的声音,那是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一直在表白是如何那个,“我肯定会一辈对她好,只要有一分钱,我也要给她……”等等。我们都不明白什么叫“附”,为什么明明还是这个的外形,内里却是一个男人。“她”在不停地说话,跟着的父母还有亲戚就不停地附和。一个瘦小的老太太似是其中主力,她颤巍巍地劝说着“她”其实是“他”:“我们都明白,你就先放心离开吧!你要真喜她,就先来!先回到你住的地方吧!”那有些累了,就被人用自行车驮着,但“她”仍是不住嘴地絮叨,声音低沉,后来就真的沙哑了。一路走一路表白,一路劝说,那同学的妈妈早已泣不成声。走了差不多有五里地,最后在一个两边有着麦田的路旁,突然,那就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她恢复了原来的声音和神,左顾右盼,很纳闷地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后来我们才知,那姓同学的有个早恋男友,两人在同车间工作。因工厂的一次事故,男友突然死了,不知为何,竟在死了数天后,忽然附在了那上。为了驱逐附在他上的魂灵,就一路招魂地朝那男友埋葬的地方走去,最终,在快接近那墓地的路,成功地将死去的魂灵驱走了。

这是迄今我所见证和遭遇的惟一的一次附、驱魂事件。长大后,我从国内外的一些研究资料上获悉,魂灵附事件确实在各国都常有发生。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与迷信无关,是现今的科学仍难以解说和分析的一灵异现象。

二十七年后,即2000年,我从vcd上第一次看到国经典恐怖电影《驱人》(台湾译《###师》)。那恐怖的震撼,是我看过的恐怖电影中所不曾遇到的。2004年,应编辑之邀写一篇分析该片的文章,我通过dvd重温这恐怖电影,和第一次一样看得惊心动魄、不寒而栗。

华人书香吧bsp;画地为牢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忌讳涉及灵异现象,使我们不仅丧失了文艺创作的一方瑰丽多彩的天地,更回避了对世界诸多不可解释现象的窥探和解析。我以为它是我们画地为牢的心在作祟。

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恐怖题材的故事,不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它们给我一特别的刺激和快—悬疑的好奇、未知的惶惑、人意料的惊悚。多年来,陆陆续续看过的恐怖电影也有几十了,也收藏了不少恐怖片影碟,我对那些彻彻尾的鬼怪僵尸类恐怖片,越来越没有兴趣,即使是大导演科波拉的《惊情四百年》也不过如此,因为这恐怖片本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中生有”,只能靠刻意的惊乍来刺激和引人。除了《午夜凶铃》勉可看,我对日本的恐怖片普遍反,因为他们的恐怖片多表现变态的杀戮、嗜血,而且可以看导演对其的沉迷和玩味。看他们的恐怖片,血腥多过恐怖。这样的影片其实并不恐怖,因为它们远离真实,观众始终不能真正“戏”。我喜那些有些写实意味的恐怖电影,比如希区柯克的《神病患者》、《群鸟》,还有据恐怖小说之王斯芬·金作品改编的《闪灵》、《危情十日》等。这几影片,除了《闪灵》,都跟鬼怪不沾边,基本是讲述人的神层面的畸变导致的恐怖,换句话说就是心。《危情十日》讲述的是一个痴迷小说的女读者对作家本人近乎变态的苛求,所有的恐怖因全来自她畸形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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