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昀低低“嗯”了声，慢慢稳住情绪说：“那祝我们成功。”

他承受不起再一次的生离死别。

“不用给他买礼的，他玩不了几天就会给拆了。”荆逾敲了敲莫海的脑袋：“不知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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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荆逾学着她：“我生那天是立冬，冬季的第一个节气。”

“当然可以。”胡蝶说：“我跟莫海的生日离得不远，我是7月23，我生那年这天是大暑，是夏季的最后一个节气。”

三人往海榕街走，荆逾跟胡蝶走在莫海后面，他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胡蝶待在病房过完了一整个六月。

“嗯，不行吗？”

荆逾：“……”

……

胡蝶笑：“好，祝我们成功。”

胡蝶看向他：“怎么？你也要送我礼吗？”

海滨城市的夏季漫长而炎，步七月之后，天气预报的温预警一直都没停过。

“这还差不多。”胡蝶又问：“你生日是11月7号吗？”

晚饭也是在天台上吃的，莫海爸妈很是好客，从侄那里知胡蝶的事情，没留着她过夜，但非要留她吃了西瓜再走。

莫海的生日在七月的第二个星期六，胡蝶受邀去他家里吃晚饭，到傍晚才带着礼门。

胡蝶不满：“有你这么送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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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家和荆逾家老宅都在海榕街，离得不是很远，隔着两条巷，从莫海家的天台还能看见老宅那棵老榕树。

他轻笑：“行吧，那我自己想。”

他停了几秒，接着：“跟你说个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知你生病之后，其实有想过劝荆逾少跟你来往。”

路上碰见过来接她的荆逾跟莫海。

这段时间胡蝶一直没过门，荆逾空带着莫海来医院看过她几次，后来莫海自己认识路，有事没事就自己摸了过来。 [page]

莫海抱着玩，“我正要谢！”

“我明白的。”胡蝶说：“你不需要为此到自责，我的生命已经注定有限，可荆逾还有无限的可能，我知从巅峰掉下来是什么样的受，我能理解他，也更明白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想要再重新回到赛场。”

——拯救鲸鱼计划。

“生日快乐。”胡蝶把给莫海买的超大号变形金刚递给他，甩了甩胳膊说：“还好你们来了，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重。”

西瓜一直冰在小院的井里，冰冰凉凉的，一咬下去，充沛甜的满溢，夏日暑气仿佛都消散在这一里。

胡蝶被逗笑：“那提前谢谢你了。”

他给胡蝶鞠了个躬：“谢谢胡蝶！我很喜这个礼，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给你送礼的。”

自己的计划跟邵昀说了一遍，他听完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再开，声音似乎都带着更咽：：“小蝴蝶，真的谢谢你。”

胡蝶敷衍式捧场：“哇，好哦。”

荆逾：“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胡蝶不能吃得太凉，咬了两便拿在手里等着散凉，回望向屋里有一面奇怪的空白墙，

结束通话，胡蝶看完本上记下的一些内容，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了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