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凡过生活，想的都是。真他妈了……算了，不多说了，免得误导青年。

那时候我们，四个女生。第一女是关玲，秋，除了老龚有儿希望外，别人不要想。第二女是梁燕眉，情脉脉，暂时待字闺中。于是小迷糊、李家轩和我，就朝她使上了劲儿。其余的两个，郝丽珍和曹凤兰，白给也不要。

落有意，到梁燕眉饭，我们仨都抢着挑、抱柴火。可人家不领情，就当是革命友谊。日一久，李家轩了气，小迷糊有些恨恨，我呢，开始怀疑梁燕眉另有所。

一天晚上，我们几个跑到公路上瞎遛跶，唱了八遍“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回来时就有儿晚了。从女生窗底下过，见里面好像在铺被准备睡觉。大伙儿赶目不邪视，鱼贯而过。小迷糊殿后，抵抗不住诱惑，八成是多看了两。回到我们屋，只见他兴奋异常，手拍炕沿，直说：“好啊，过瘾啊。”

我们问：“怎么着？”

他压低声音，说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看见梁燕眉的吼房了！”

大伙一惊，随即爆笑。李家轩说：“扯，这怎么可能？”

老龚说：“迷心窍了吧你呀！”

小迷糊信誓旦旦：“没看见我是犊！梁燕眉在换衣服，一家伙就把汗衫全脱了。”

大伙儿听了，有相信，老龚羡慕得直摸下。

李家轩却发现有儿不对，鼻说：“什么味儿？讷臭！”

低一看，原来小迷糊刚才踩了一脚猪屎。大伙儿就起哄：“去去去，叫梁燕眉给你刷净！”

这个晚上，男汉们都有睡不着。看书的，想事儿的，谁也不愿意关灯。小迷糊拿了一本《赤脚医生手册》翻，专挑“生系统”一章看，看了半天，啪地一摔书：“妈的，女的也长啊！”

老龚赶一伸手，拽了一下拉线开关，熄了灯：“人家怎么说你们？不要太肮脏啊！”

我们的青，就是这样，像王朔说的，是一条河，淌着淌着就浑了。

11

古话说：“敝帚自珍”。还有一句是“腐鼠成滋味”。说的都是一个理儿，那就是：东西是自己的好。我年轻时的这些经历，坎坷而平淡无奇，在今天这个金碧耀的时代里，灰不突噜的，不值得翻腾来。但我却割舍不了，越老，就越“时时勤拂拭”。因为，我心里总不甘呀，我们的命运，并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我的好多同龄的弟兄们，现时就在街上蹬三儿。蹬三儿，固然是光荣的劳动，但是看到他们被撵得四窜，我心里总是难受。我们在红领巾时，喜的是装半导收音机，玩的是海军旗语，是想当工程师、当海军少校的料。儿时的理想，本不算虚无，因为那时城市里就极少有蹬三儿的了，再光荣，也不到我们去蹬啊！

命运在1966，摧枯拉朽。当我们还是初中一年级的季时，大风就把一树的儿都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