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嘿嘿，下棋？装模作样的蹲那地儿，显是拿了下棋幌，嘿嘿，这般低劣的盯梢，关二爷面前耍大刀么，骗得了咱哥俩去？”

小刀小炮见得四人围在一堆儿，低声地嘀咕着什么，也凑上前来。

小炮：“嘿嘿，小刀，咱俩拿他两个，审他一审，如何？”

小刀听得小炮这一说，便捋拳扎袖的：“走，拿他！拿他！”

于信达瞪了大：“拿甚呢？拿甚呢？你俩家伙，就知动手动脚的，打草惊蛇，可是好耍的？”

小刀眨眨：“哦，是哈，草儿一动，那蛇便躲中了，再要寻他，就不容易啰。”

于信达笑嘻嘻地看着田小刀：“就是噻。那蛇躲在里，再要擒它，可就费事啰。”

小炮却低声嘟囔：“嘿嘿，现在草草里不拿他，单要等它躲了里再去拿，岂不多事？嘿嘿，我就不明了，简简单单的事儿，偏偏地弯弯绕绕，脱了放，烦，烦！”

“嘿，烦么？”于信达瞪了小炮，“不过两个喽啰，拿他还不容易？何必急这一时半会儿哟。”

“我急么？我急么？”小炮两手一摊，“嘿嘿，太监不急……哦，不对，皇帝不急太监急……呃，也不对，也不对，咱成太监啰……”

看着小炮的糗样儿，大家却都无心去笑，只盯了于信达。

于信达往院坝里一瞟，见得叶儿和两条狗狗，睛眨眨，再缓缓走到叶儿跟前。

也不知这叶儿从哪里来的麻袋，展开了铺在地上，叶儿叉开两，就坐在麻袋上，大黑拱着狗，把脑袋枕在叶儿的上，任凭叶儿用小手为它梳理着狗，小狗就躺在叶儿的间，要么母狗妈妈的嘴，要么叶儿的手背，一人两狗，亲密极了。

于信达蹲下去，拍拍大狗的脑袋，大黑睁了，抬起儿，把狗嘴在于信达上拱拱，再甩着鼻，嗅嗅于信达的手。

于信达：“叶儿呃，带上大黑，帮咱办件事儿，好不？”

叶儿一边用手梳着大黑的背，一边应：“啥事嘛？”

于信达：“对面墙转角，蹲着两人，你带大黑，去嗅了他的味，可行？”

叶儿抬看了于信达：“噫，嗅他味作甚？咱和大黑又认他不得，嗅他作甚？”

于信达：“嗨，那俩家伙，盯着咱的商号哩，一连七八天的，天天盯着哩，总得知他住在何噻。”

叶儿眨眨：“哦，原来是两个坏，需寻他的老窝嗦。”

于信达：“唉呀，行是不行，给个话噻。”

叶儿把嘴一扁：“小菜，小菜，不就是嗅个味，再一路地跟了他去，寻他的老窝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