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的隶，我说往东，你绝不能往西。现在，该回去了！”说着，什钵苾炯炯的大闪了闪，又要拉住她的手腕，她连忙后退：“我自己会走，不劳烦您了！”

当人群散去之时她才发现莫贺咄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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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比你们中原是不是好太多了！”什钵苾颇为自豪地说。

“你在这里什么？”一男清冷的声音飘来。

楚宁顾盼转，看见不远和漂亮姑娘舞的什钵苾，突然开：“莫贺咄大人，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什钵苾那么讨厌汉人吗？”

“喂！我的隶！你在什么？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吗？”

楚宁望着他那不可测的双：“李渊向突厥称臣，不仅能解除南征的后顾之忧，还可以效仿‘定杨天’刘武周，从突厥借兵以壮声势。是这样吗？”

莫贺咄薄扬起一个优的弧度：“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楚宁压下心中的不耐，恭敬地：“什钵苾大人，我不叫‘喂’，也不叫‘我的隶’，我叫‘崔楚宁’，或者您乐意，给我取个突厥名字也好，总之，我……”

他沉不语，在楚宁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肯定地：“突厥不了中原，我们兴的太早了。”

莫贺咄望着不远声笑语的人们，凝神：“晋的李渊实力不容小觑，大汗帮他不会得到什么好的。”

红宝石一样的光泽。

楚宁闻言轻笑：“我和他们一起舞来庆祝突厥终于可以侵中原了吗？”

“您呢？您为什么不加他们？你不应该也很兴吗？”楚宁眯着，笑看着他。

莫贺咄只是摇摇：“中原现在太了，不是兵的好时机。”

六月的草原晚风总是凉飕飕的，月明星稀，明亮的星在不停地动。

“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舞？”他又问。

楚宁的父亲一直非常关注中原的战事，耳濡目染之下楚宁也对兵家之事有了颇的见解，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其中利弊，楚宁的父亲常说他这女儿甚至胜过许多男，非常有带兵打仗的天赋，只可惜楚宁对这些打打杀杀并不兴趣，也只是有天赋而已。

楚宁听了他的话，一下愣住了。原来如此，那她可真是当了个冤大，她若有所思地：“那恐怕，我这辈都不能离开这里了。”

莫贺咄神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不置可否。

莫贺咄目光灼灼：“什钵苾的母妃，死在了汉人手里。”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顿了顿，继续：“不过你没有劝劝你们可汗吗？难就这样睁睁被这个李渊利用吗？”楚宁不解，既然他这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为什么不阻止。

又是这个烦人的声音。

楚宁生聪慧，但此时也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在心里细细琢磨。见他不再说话，便也不再声。

待回过神来，她发现什钵苾已经挤人群，和他们一起围着篝火舞。她没有心思和他们一起，便退到了一边的草地上坐下。

“呵呵……”莫贺咄朗声笑了起来，负手站在一旁。

楚宁没有自己的帐，晚上只能睡在什钵苾帐周围的杂草堆上。

楚宁一副很奇怪的样：“莫贺咄大人，为什么这么说？”

她有些恍惚，神思缥缈之中，她似乎回到了从前在吐谷浑的日，在那里，她也参加过类似的仪式，也像这些漂亮的姑娘一样恣意地笑着着唱着。

起风了，不远的篝火动着，映在莫贺咄茶的眸上。 [page]

楚宁笑笑：“如果不稳住突厥，突厥必定会和刘武周联合威胁晋，李渊一旦率军南下离开晋，突厥兵就会随之而来，到时候他就会在隋军和突厥的南北夹击之中。不得不说，这个李渊真是聪明。”

她看见一个男月下被拉长的影，略略抬，对上那双映着火光的茶眸，目光邃地看着她。

崔楚宁用手捂着自己被他得淤青的手腕，望着前载歌载舞的人们，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我没去过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