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招了一批，再之后，学校的事就没人了，什么都是凑合着，又因为有一半的老师成分上不太好，所以现在学校的老师也缺，就这么勉维持着。

这时候，正好有个穿着中山装的过来，喊这位主任，说是有事，主任一看，见教室旁走过一位老师，便直接说：“陈老师，这是今天刚报到的学生，你先招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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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匆忙跟着那中山装走了。

乌桃便小声哀求到：“还有别的学校啊，再试试别的呢？”

她只好：“那我先跟着一年级学着，我一定努力，争取跟上。”

宁妙香打听了打听，便带着乌桃过去校长办公室，校长并不在，但是有个主任在，宁妙香问了问情况，便填了一张表，了学费，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上班的时候，她叮嘱乌桃要好好听话，给乌桃一块钱让她先买文，之后就走了。

乌桃不懂为什么要问，

黑芝麻胡同小学在腊库胡同的东边，而黄化门小学在腊库胡同西边，这么一来就远了，地上还残留着雪，路不好走，宁妙香带着乌桃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

主任看小姑娘站得笔直，说话的时候，角辫都跟着晃，整个人就带着一劲，便笑了：“其实也没什么，现在也没几个好好学的，人心惶惶，全都瞎闹腾。”

宁妙香也不懂，平时没注意过这个，就问了问学校的老师，老师说地安门大楼后面胡同里有一个小学，叫黄化门小学，应该还在上着课，让她们去试试。

乌桃不想去地安门那边的小学，不过也没法，这边的小学不能上，她生怕没学上，只能跟着过去黄化门小学。

宁妙香：“腊梅哪好好学呢，天天跟一帮带红袖章的瞎胡闹，问她她哪儿知！”

宁妙香：“那过去看看吧。”

乌桃一来便被镇住了，她才不外面怎么贴了一堆纸，不别人怎么闹腾，反正她就是要读书，要上学，她觉得这学校就是好，一来，空气里都透着书香味，那就是学问的味。

那主任问了问乌桃年纪，便有些犯难：“你有基础吗？”

乌桃不懂：“什么是基础？”

陈老师：“什么月份生的？”

乌桃一听，也是有些懵，心想怎么要去哪里呢。

门前没什么人，宁妙香领着她了门，门就是一溜儿灰砖墙，中间穿过一月亮门，便了校园。 [page]

主任拧眉：“你现在来上，就很尴尬，我们两年没招生了，今年初招的那一波统一都给补了课，学了半年，到了今年秋天就直接二年级了。你说应该也上二年级，可你肯定跟不上，只能跟着一年级，可你就算跟着二年级吧，人家也上了一学期了，你还是和人家不一样。”

陈老师看看乌桃：“多大了？”

乌桃便有些茫然，又有些懊恼，心想自己如果年初就闹着要上学，估计也就上二年级了，现在只能跟着一年级的婚了，一年级的比自己小一岁，关键自己上一年级还不一定能跟上。

乌桃：“七岁多。”

那腊梅呢？乌桃努力回想着腊梅说的话。

这学校明显看有些年了，肯定是解放前修的，修的还讲究，房舍青砖灰瓦，错落有致，窗是暗棕木的，显得十分庄重。

穿过一了丁香和紫藤的小院，穿过了一月亮门，就到了两排教室前，之前乌桃听到的读书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主任又问了乌桃几个问题，最后便带着她过去教室。

她想起来洪编辑家的儿洪胜利，他好像是在他爸工作单位旁边的小学上？

黄化门小学外面也贴了许多纸，不过小学里面传来读书的声音，看来课还是继续上的，这让乌桃心里松了气。

宁妙香：“你也看到了，学校本不招生，你闹腾什么，上学哪那么容易！”

乌桃不信邪：“咱们问问腊梅？腊梅就是在这里上吧？”

地安门宿舍大楼的肯定就在黄化门小学吧，她并不想去哪里，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

乌桃就有些傻了，那别人呢，别人怎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