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问：“转行什么？”

张启圣想了想，“老样。帮人打杂，开车，零工，讨债之类的。我现在有那么多钱，两、三个月工作一次就够了。” [page]

纤纤沉默很久。

接着狼吞虎咽。

纤纤慢吞吞：“张启圣，你这个人……有特别。”

“废话，要不我女粉那么多？”张启圣用筷指指她，扯起角，“当心移情别恋啊。常佑说，你要跟我有什么，秦措来找我拼命。”

纤纤说：“我只是觉得你的脑有较的研究价值。”

张启圣皱眉，没听懂，“什么鬼？我说真的，虽然老天生引你们小女生，别看上我。你知我昨晚熬夜是为了什么？”

“打游戏？”

“前几天是打游戏。”张启圣哼了声，“昨晚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你和我的cp粉，还敢着像在我微博底下蹦跶。我就一个一个的拉黑她们，妈的也不知从哪冒来的，那么多，拉黑都来不及。后来我太困睡着了，早上起来鼻血，都她们给害的。”

纤纤：“你辛苦了。”

张启圣长叹：“还是你聪明，不开微博，不见为净。”

几吃完，放下饭盒，又鼻，发现纸巾染了一血，嗤了声：“倒霉。”

扔掉纸，看见池塘里的鱼，总是围着白纤纤游来游去。天气冷了，难得见它们活跃。

张启圣在椅上躺了会儿，睡不着，又坐起来，对边的女人笑：“喂，白纤纤，秦措是不是脾气差劲的？当年你说你找他修东西，要看动画片，不乐意，就让你求。”

纤纤不看，“你对秦措很好奇吗？”

“当然。”张启圣说，“是大小喜的人。”

“那天的事情，你记得真清楚。”

“废话，有段时间我天天梦里——”

张启圣忽觉差说漏嘴，急忙住，庆幸没把噩梦这事全盘代。

一瞪过去，“我掉了一块，能不记住吗？”

纤纤笑了笑，“就是别扭，谈不上脾气差，对我很好。”

张启圣又低哼，对那人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不服气，“你还说怕将来会有奇怪的癖好……”

摇，嗤笑，“你们小女生脑里都在想什么啊？是不是背着人看太多带颜『』的小说了？我那会儿房间里经常藏少儿不宜的书，都没你能想象。”

纤纤怔了怔。

张启圣亲见她侧脸浮起淡红颜『』——欺霜赛雪、洁白如玉的肌肤如同涂上胭脂，薄薄一层，引人遐想。

愣住，活似见鬼，“白纤纤你妈也是会脸红的？！”

纤纤轻声说：“不是误会，是真的。”

张启圣一时间脑回路不通，“真的什么？真的有那方面的癖好——”噎住，良久，睛瞪大，“……我日。”

“啊。”纤纤洒下鱼，“特别喜听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