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是因为我把秦措当男人。”纤纤把随携带的一包纸巾给，语气恬淡，“你？你就像我投喂的鱼，没有『』别。”

张启圣蓦地了起来，撞翻了椅。

一声响，周围的人注意到池塘的动静，纷纷赶过来。

“张老师七窍血了！是化妆吗？”

“鼻孔血而已——卧槽的有多，会不会失血过多？张老师你先坐下啊！”

“冰块！拿冰块来！”

张启圣浑然不觉，腔内滔天怒火熊熊燃烧，指着对方怒骂：“你敢说我不是男人？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不男人？我有多男人，你知个！”

纤纤说：“坐下，闭嘴，你血太多了。”

张启圣的确鼻血的止不住，因此脑眩，更加分不清今夕何夕，人在哪。

“我跟你说，你不要以为我整天打游戏就是缺乏经验的死宅男，我的经验多到十手指都数不过来！”

“你为什么转？你妈是不是在笑我！”

“你等着，等老止血了，老让你见识什么叫作真正的男人——”

“你别走！你站住！信不信老服你！”

周利和何航猛冲过来。

一个叫：“盛哥你神志不清了，快闭嘴别说话！”

另一个叫：“盛哥你血的地上都是！艹，医护人员呢？”

十分钟后，医护人员赶来，稍一鉴定，决然：“叫救护车，到医院理。”

又过十分钟，救护车来了。

张启圣被抬上担架，因为失血过多，脸『』苍白，双毫无血『』，人也昏昏沉沉的。

可他仍在不断地呢喃：“白纤纤，死女人……”

“白纤纤，老真男人……”

“白纤纤，你别走……”

周利已经认命了，也不知现在应该担心盛哥的生命安全，还是担心的演艺生涯就此完。

一回，看见不远几名手持单反相机、手机等拍摄的人。

从未如此清晰的受过绝望降临。

“你说。”苦中作乐，对何航苦笑，“公关公司会有人吐血吗？”

何航神情惨淡，“……岂止一人。”

*

晚些时候，仙圣各大粉丝群、cp超话，一片沉默。比理禁言了都安静。

包括她们在内，所有吃瓜群众都看到了那个被消音的视频。

完整的视频由几个片段拼凑而成，先是张启圣和白纤纤坐在一起，圣圣吃饭，白小喂鱼，岁月静好。

然后不知说了什么，白小脸红。

接着到圣圣狂鼻血，俊脸涨红，白小给递纸巾。

最后到圣圣被送上救护车。

这一天，自封为小仙女的仙圣cp粉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过山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