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常佑对着她的背影，『』‘我妈真不是人，我是助纣为的帮凶’的悔恨表情。

*

办公室外间没人。

纤纤叫了声：“秦措？”起门，往里走，休息室的门半掩。

她推开，“你上要去，我就跟你说一声，我等会去幼教班等小雾放学——”

那人站在落地窗前。

纤纤一怔，突然想起秦雾说过的，父亲休息室很大，三面都是窗，从这里往下看，路上的车人都很小。

她走过去，停在窗，脚下便是城市最繁华的景『』。登望远，众生上。

秦措偏过，看她一，“回来了？”

纤纤：“我人不就站你面前么。”

“是。”微微一笑，“很好。”

纤纤蹙眉，总觉得古怪，又说不哪里违。

人还是那个人，看起来十分正常，从穿着到仪容无可挑剔，所有细节堪称完。

有……太正常，太平静了。

“你有话就说——”她伸手『摸』玻璃，想起一个问题，指腹用力往下压，“玻璃质量行不行？能承受多少压力？”

“你好奇吗？”

“什么叫我好奇。”纤纤瞪一，见往后走，摇摇，“小雾平时在这里玩，是比较稳重没错，不跟有些孩总是跑跑，可万一不小心冲撞过去——你这里是几楼你心里清楚。”

秦措从冰箱里取一瓶运饮料，慢声慢气的，“不是玻璃窗。”

纤纤问：“那是什么？”

秦措拿起一个小遥控，一下。

转瞬间，三面透明的玻璃，变三面态画，连一片带雨林的风景。

“我投资的尖端科技，是屏幕。”

“玻璃屏？那外面——”

“防弹加固窗。”

纤纤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带雨林，海万里，天空城，蒸汽世界——”男人轻声说着，每一下遥控，风景随改变，“冰原雪山。目前有五选择，后会多。”

纤纤对类科技缺乏兴趣，但她知秦措喜，所捧场，“好看。”

秦措浅笑，“喜么？”

“喜。”

“那就好。”饮料开封，只喝一就放下，“选一个。”

纤纤心里升起不妙的觉，“秦措，你今天……你要是生气就直说，张启圣那件事——”

“别提，扫兴。”

“……”

纤纤往门挪，“你等下不是要去？我先去幼教班——”拧一下门把手，发现开不了。

锁住了。

秦措向她走来，一步一步，围捕困兽的雅兴。又问：“喜哪个场景？你选。”

一步，纤纤便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屏幕。

……见鬼的屏幕。

她看着。细长凤眸愈渐沉，不同于平时疏离的黑，是极压迫令人透不过气的幽暗。

全世界不会有人比她明白，的意味什么。

因她震撼。

“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工作时间，外面有人，那么圣的聚集财富的地方你——”

“不选？”打断，“也好，换着用，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