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声，“为你病的。”

*

五整。

到了下班的，办公室没人。

常佑面前放着一份合同，是两钟拿来的，要秦总最后过目签名。

对方说，越快越好。

瞥一挂钟，又看向桌上从白纤纤去后就亮起的警示红灯。

红灯亮，代表那间办公室的主人正忙，禁止一切打扰。

这个灯一直在，五年了，从没亮过。

今天是一次。

打电话到秦园的别墅，问小少爷怎么样。佣人答，卓带小少爷玩游戏，小少爷一直吵着不想玩，想见母亲。

常佑叹气，挂断。

五四十分。

常佑从办公室去，发现同事全在。皱眉，“都不下班？”

“就……秦总还没走。”

六十分。

负责清扫最上几层的冯阿姨推着清洁车过来，发现这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坐在原位。

整整一层楼，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冯阿姨笑：“今天集加夜班啊？好辛苦！”

小苏叶尴尬地笑。

六半，秦总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

所有人像是突然受到惊吓，目光齐刷刷望过去，不约同地站起来。

来的是纤纤。

她冷着脸，直直走向常佑，张就问：“常佑，你坑我？”

常佑苦笑。白纤纤几乎从不对直呼其名。

纤纤盯，一瞬不瞬，“秦措下午一半有什么行程安排？”

常佑沉默，过了会儿，卑微的回答：“表叔钓鱼。”

纤纤：“……”

她转，疾步离开。

小苏五次看手表确认，“一半不到去……五小时。”

叶拿起杯，无知无觉地喝了一，都没发现连带着茶叶一起吞下肚，“白小脖上都是印，她没发现吗……”

小杨脸『』苍白，“不会的。”突然摇晃脑，陷自我安，“可能们在别的事情，对啊，那么久不见，可能在谈心。一定是这样的，没有男人可——”

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众人再次起立。

秦措走来，泰然自若，冷淡如初。扫一职员，“没走？”

常佑呈上合同。

秦措接过，飞快地看完，签名。

常佑机人似的说：“谢谢秦总。”

秦措往回走去，看见清洁车，忽又停下，拉住推手，悠闲地继续行。

所有人瞳孔的光都颤了颤。

到办公室前，男人开门，回眸一笑。

门上。

足足五分钟，所有人维持站立的姿势，手指都没一下。

秦总……笑了。

笑了？

冯阿姨从另一边过来，焦急的声音惊醒旁人：“唉，我的车呢？我的保洁车怎么不见了？杨先生，常先生，苏小——你们看到我的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