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好意思，所以挑的时候相当收敛。

辛云茂摇。

“行吧，那路上你看到其他想吃的再说。”

辛云茂没说的是，他其实不用，拿饭团单纯好奇她挑的是什么味。

两人都没有选择加饭团，站在便利店门撕包装。

楚稚轻轻一扯，包裹紫菜的饭团就完好无损地，正好可以用包装袋着享用。

辛云茂却一团，他眉皱地拆开塑料纸，发现紫菜和透明包装袋夹在一起，整个饭团都要被扒得七八糟。

“这个要从中间撕开。”楚稚见他手忙脚，她递手里的饭团，好笑，“刚才忘告诉你，你吃我这个吧。”

“不用……”

辛云茂还未说完，他手里的失败饭团就被取走，取而代之是被剥好的完品。

楚稚三下五除二拆开另一个，慢悠悠地咬下第一，品尝外观较差那个，没再跟他换饭团。

辛云茂不料她如此迅速，他收回手来，抿了抿：“你好像经常这样。”

“什么？”她若无其事地站着享用，细嚼慢咽的动作不像待在便利店，反倒优雅自在如黑珍珠餐厅。

辛云茂觉那条鱼有一说得没错，楚稚上自带贵气，并不是炫富般的奢华，而是凡事游刃有余的自如，还有极度充盈后的疏懒。即便她手帮助旁人，举手投足也随意自然，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状态。

“习惯照顾别人。”他平静，“对那条鱼不也是。”

“这算什么照顾？”楚稚一愣，“只是一个饭团，没那么夸张吧。”

辛云茂不言。

楚稚咬着饭团，又见他不动声，她不禁眉间微蹙，言又止的神。

辛云茂观察到她的小表情，问：“你想说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完又得吵……”她还是别找事比较好。

殊不知，越是半遮半掩，越想让人知。

辛云茂固执：“你说。”

她相当心虚：“说完你会指责我故意气你。”

“你说吧。”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就这一次，不指责你。”

楚稚思及他长久以来的荒诞痴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言行让他误解，将这小事都当刻意示好，嘟囔：“我在想，你该不会很可怜，从没被人照顾过，所以说得那么夸张？”

不然换饭团算得了什么大事。

平心而论，她都觉得这话拱火，说去属实冒犯。

辛云茂却不恼，他眸沉，波澜不惊：“确实没有。”

她睫忽闪：“……你这话就让我没法接了。”

辛云茂第一次吃饭团，他慢条斯理地咀嚼，受梅味在尖蔓延，激活每一个沉睡许久以至钝的味觉细胞。清新、酸涩、微甜都混杂在一起，新奇而刺激，陌生的鲜活。

他吃完后，开：“我还要一个。”

“去拿吧，我就觉得你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