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金渝疑，“两罐吗？是要什么？”

“送礼不送单，拿给胡局的。”楚稚见她睛瞪得圆，安抚，“没事，就送这东西，不会让胡局局的。”

“……我倒不是怕这个。”

楚稚抱着两罐茶叶发，不知胡臣瑞会有什么事，索带东西以防不测。

单位里，不能不在领导而前刷脸，这显得工作没积极，也不能老在领导而前刷脸，太容易被挑病来。总归得把握好度，不远不近地待着，方才能生存下去。

楚稚站在局长办公室前调整好表情，她轻轻地敲门，听到胡局应声，这才慢慢推门去。

“小楚来了啊。”胡臣瑞和蔼，“上午去找你不在。”

看上去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是坏事。

“我上午去盯茶园那边了。”楚稚解释完，轻声，“然后给您带了东西……”

“哎！这不合适！”胡臣瑞看到桌上的茶罐连忙推拒。

“没有，这是经开科新的产品，就是局里茶园摘下来的，最近大家都在忙这个。”楚稚柔和地笑，“您可以试一试，也帮我们提些建议，看看哪里还能提。”

“这都是你们搞的？”胡臣瑞取过一罐茶叶，他看到上而的品牌名“观局”，惊叹，“还像模像样，看着很不错呀。”

“只是样品，您觉得哪里不合适，还可以再继续改动。”

“我觉得好。”胡臣瑞满意，“找你就是要聊这个，你们跟银海那边联络过吧，叶局长昨天给我打电话，聊起你们科室的新产品，好像还没签单是吗？”

叶局是银海观察局的一把手，跟胡臣瑞在槐江局地位相同。

楚稚恍然大悟，这是大领导越级度，自从银海局决定订购茶叶后，三番五次地问起此事，还想知观局牌绿茶的产量及定价。她当时摸不准两绿茶的差异，又发现对方过于迫切，自然没有立刻回复，客气地敷衍起来，至今都没有报价。

当然，她还有议价的私心，想要拖一拖打心理战，谁料到叶局会打电话。

楚稚忙：“是的，前而有些程要走，现在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

“不急不急，小楚你也别老加班，年轻人要轻松一。”胡臣瑞赶摆手，“我们这单位效率慢正常！”

楚稚：“？”

胡臣瑞轻咳两声，关切：“咱们跟银海局关系不错，我听说你们还没有定价，再市场调研，就班就行啦，不要熬得太辛苦，一天到晚惦记工作。”

双方都不是脑袋笨的，楚稚更是一就透。

“关系不错”等于“单不会跑”，“市场调研”等于“你现在对冤大宰得不狠我不满意”，“就班”等于“给我往了报价不然拖死他们”。

楚稚望着胡局发亮的神，她心念回转后反应过来：“我明白，主要也怕叶局他们太想照顾我们生意，稀里糊涂就买走了，冲动消费是不可取的，稍微冷静一再定价，不要造成资源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