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舞和武？”

慕星遥小声辩解：“可是……是你说我使兰影摘星手很像舞。”

贺兰涯更疼了，他发现，慕星遥现在不是不认真学，而是真的这么想的，这比她想偷懒更令贺兰涯觉得无语。

贺兰涯懒得再问她，她并不笨，推及祸源，都是合宗从小过于放纵她，有些习惯，小时养成大了就改不了。

贺兰涯并未怪慕星遥，慕星遥却很担心他失望不再教她了。

她咬牙：“要不我给你现编一段？”

不等贺兰涯回答，慕星遥就这样了。她其实看过许多人舞，虽然的她记不清楚，但慕星遥大致能猜——舞蹈嘛，有柔和力两。

她肯定选柔，她不是什么聪明的人，现编舞蹈一定很差，不如找一个参照。

慕星遥找到了夜间离群的飞鸟，她觉得，飞鸟飞得很，这只鸟落了单，更是凄凉哀婉。慕星遥就学这只鸟。

她不知的是，她在这一块儿可能的确有些天赋，舞蹈最重要的就是染人，她虽然没正经学过，却已经能抓住髓，慕星遥的很柔和，她手指翘起，在月影下如同鸟翅，却要更。

红裙如烈焰，哀婉如孤鸟，慕星遥沉浸在这觉中，到了贺兰涯跟前，她也保持这情绪，以手在他下抚过，如同飞鸟竭力靠近自己的同伴。

贺兰涯知这舞蹈很拙劣，但月下清影，的确可观。

他一把拉住慕星遥的手，力气用得不小，慕星遥没挣脱掉。

她：？？

贺兰涯却猝然放手，慕星遥差摔下去，她好不容易稳住形，没想到贺兰涯的想法，只以为自己得不好。

她：“我果然不会舞。”

贺兰涯只：“不必妄自菲薄，本尊提醒你，是因为时间不多，况且一般舞蹈没用，最差的也得要天舞。天快亮了，回去吧。”

慕星遥：？？？

贺兰涯的教学，这么温和？贺兰涯起初还让她别后悔，她以为贺兰涯会保持一贯的铁血作风，没想到没有。

贺兰涯带着慕星遥回去，凡事，自然要循序渐，对慕星遥这样懒散的人来说，乍然凌厉，只会把她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求学心打击得一二净。

她更适合温煮青蛙，等后面慢慢加大力度，她才不会发觉。

就比如现在，贺兰涯说：“虽然现在就能休息，但你臂力太低，你需要一直携带至少两个铁环。”

他拿两个灿金的铁环，让慕星遥带着手上。

慕星遥照，这两个金的铁环名为铁，但不知究竟是什么法宝，十分重，慕星遥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但她丝毫没发现这么重的铁环一直带着是多大的折磨，反而对贺兰涯：“你真好，谢谢你。”

贺兰涯不答话，傻的，被人卖了也许都会帮人数钱。

他：“回去吧。”

慕星遥却看了天，拉拉贺兰涯的手，因为初带铁环，她掌握不好力度，差把贺兰涯的衣服给拉下来。

慕星遥又给他整理回去，她说：“既然来了，我们只正事就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