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等猛将更好的实战老师么。

而顾然提请他们指武艺的想法，淳于信等将领也不会拒绝。反正边关平时也无战事，他们的时间大多就是用来练手下士兵的。

这里的将领不少都是武将世家，又久经名武师教导，一招一式看似简单直接猛烈，但实则都极有章法技巧，招式不哨，杀伤力又大。

在这半月里，顾然虽然输多赢少，但能明显觉到自己武艺上的步。

淳于信等将领也没想到，这位自京城来的贵的小侯爷，居然能生生撑下去，未叫一声苦一声累。

而且见他学习能力，能从每一次的实战中取教训，且记住他们的招式技巧，一次比一次反应捷，手凌厉，淳于信等将领也会有作为师长的骄傲欣，对其好度大涨。

“郎君辛苦了。”南歌轻轻叹。

见顾然受伤，最心疼的人莫过于南歌了，每次都是顾然疲力尽累倒在演武场上，才肯停下来结束，再由南歌背回居住的军帐。

有南歌在边，即便是在军营这样的地方也一切照料妥当，不但随行带着各上好伤药，还主动向军医问询学习如何化瘀，减轻伤痛之法。令顾然不禁叹，南歌实在是善解人意又贴心。

那日之后，谢远臣似乎也受了些刺激，主动学习起骑武艺来。可能是有裴照在，他也不甘落于人后，更不愿意总是受人保护。

*

北方天寒来得早，才十一月便开始结了冰雪，站在城墙上尤为能受得到这寒风凛冽呼啸。

“这棉衣夹在盔甲中，像是会生般，实在和。”淳于信忍不住叹，“若是边关军民人人都能穿上此衣就好了。”

谢远臣笑了笑，“淳于将军不用担心，棉衣制作较为廉价，且已经在多地开始植，明年便会有更多的送过来，自然能让边关军民人人得以御寒。以后就连关内的百姓自己也可以植棉。”

一晃而过，顾然等人在边关这一待便是三个月，待实战武艺学得差不多了，又与军中将领熟悉之后，顾然终于办起了正事。这些时日，她也走遍了边关军营大大小小的地方，对军民上下的生活有了足够的了解，对她本来的计划也更有了信心。

一为待后开展屯田制计划，二为训练骑兵计划。

所谓屯田制便是招募军民开垦荒地，形成战时打仗，非战时地的稳定模式。

边关军队每年的军费于大周来说都是一笔大的国库支负担，更不用说其他百姓了，边关军民生活苦寒，人少不说，每年还有许多人宁愿变成民或者逃兵南下成为匪寇，也不愿意留在边关受苦。

就这还是裴太师每年都在尽力保证边军的资军费，以免军队无法抵御北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