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若不承认，谁能拿我怎样？”

“可……他是皇帝啊，皇帝要治你，还用得着证据吗？”

“无妨，我自有后路。”

二人正说着话，前堂院里匆匆走来一人影，却是秦堪的心腹李二。

李二神情很焦急，跨前堂后先朝秦堪单膝一礼，然后急促地：“公爷，不好了。”

“怎么了？”

“属下刚得到的消息，四名监察御史奉旨离京，分赴天津，泉州，宁波，福州四地……”

秦堪原本悠然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拍了一下桌长而起，失声：“他要动师？”

李二面容苦涩地：“岂止是动师，他还要复洪武祖制，废止海运，再次禁海，御史京便是为了铺垫，待御史们回京向内阁参劾，声势火候便也差不多了……”

前堂一片静谧，秦堪抿咬牙，额青暴，许久不见的愤怒表情在脸上浮现，沉森然的面孔仿佛在酝酿风暴。

丁顺李二见秦堪这般模样，吓得低垂睑，不敢声。

良久，秦堪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依然平静，可丁顺和李二却听平静中蕴藏的滔天杀机。

“对付我，我可以一退再退，但若废我国之策，我……不能忍！”

丁顺李二互视一，接着神情一振，一齐躬：“公爷英明。”

“丁顺，叶近泉的辽东大军到了何？”

“五日前由居庸关启程，一两日后可至京师北郊。”

“派人赴叶近泉，让他轻衣简从秘密赴京，我要约见他，记住，不要走漏风声。”

丁顺中闪现兴奋之，重重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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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东城别院。

唐禾坐在前堂，神情和穿着都很端庄，绝的姿容透一清冷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李二垂首坐在堂内，躯左扭右扭，如坐针毡，神情更带着几分不甘不愿。

唐禾却很兴，哪怕当年义军席卷三省她也不曾如此兴过。

“秦公爷果真要约见叶近泉？”

李二叹了气，：“回四夫人，shide。”

唐禾重重一拍掌，笑：“东风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