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证明你不是呢？

顾小梦：那你又凭什么证明我是呢？

白秘书：你起码有四分之一的可能！

顾小梦：那你就杀我四分之一嘛，是要还是要脚，随你便。

白秘书：顾小梦，你这是在跟张司令和原长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小梦：白小年，你这么说就脆把我死在这儿，否则等我去了我死你！

白秘书：小顾，我知你父亲……（讨好的笑声）可这是我的工作啊，希望你合我。

虹桥书吧bsp;第23节：风声第四章（4）

顾小梦：我确实不知他们是不是，我总不能瞎说吧。

白秘书：这么说吧，小顾，老金和老李都是你的上司，你应该了解他们，如果在他俩之间你必须认一个，你会认谁？

顾小梦：我没法认。

白秘书：前提是必须认一个。

顾小梦：那我就认我自己，行吧……

原听着顾小梦的脚步声咚咚地远去，心里有说不的味。他没有想到，谈话的结果会是这样，人人有招，人人过关。他原以为这些人都是吓破了胆的，只要堂前一坐，虚惊一下，一定会竞相撕咬，狗咬狗，咬血，咬屎，让他看够他们的洋相。他甚至想，只要这样随便审一审，老鬼就会形影大白。在他多年的经验中，共党也好，蒋匪也罢，都是十足的骨，刀一亮，枪声一响，就趴下了，好可笑。他曾经对人说他现在为什么总是那么笑容满面，就是因为他在中国人上看到的可笑事情太多了，经常笑，让笑神经变得无比发达，想不笑都不行了。但刚才这一圈走下来，他没看到料想中的可笑的东西，不免有失望。

不过，对揪老鬼，原的信心一也没受到打击，他手上有的是杀手锏。制胜的底牌。原相信，只要需要，他随便打一张牌都可以叫老鬼原形。就是说，对揪老鬼，他充满信心。不像王田香，师不利后，脸上嘴上都有急的迹象，骂骂咧咧的，猜一气。

原站起，一边往外走，一边安他：“不要着急，也不要猜。你要相信，老鬼现在是砧板上的，跑不了的，只要耐心等待，自会落石。”

王田香跟在他后面，讨好地说：“是，跑不了，有原长在，老鬼再狡猾也是跑不了的。”

原走自己房间，坐下了，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对王田香来：“你说老鬼狡猾，狡猾好啊，狡猾才有意思嘛。你想如果他们今天就招了有什么意思，你不会有成功的。结局是预期的，乐趣在于赢的过程，而不在于赢的结果。所以，他们现在不招，我反而有了兴致，乐在其中啊。”

原喝的是真资格的龙井茶，形如剑，碧绿，香气袭人。转之间，屋里香气缭绕，气味清新，像长了棵茶树似的。

bsp;第24节：风声第五章（1）

第五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