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冲傻骂，转向我递了个，打开门走了去。

到了走廊尽，老狗掏烟：“煤球，咱想想办法帮帮傻，了这事儿，加上他平时总不上课，学校难免借题发挥。”

“怎么帮？”我接过烟。

“托人呗！”老狗拧眉，想了想，“听痿说，学校要征求各系办的意见再决定，只好让他找系主任了。”

我联想起系主任当初对我的“大义灭亲”，有些担心：“他会帮忙吗？”

“送东西呀！”老狗厌恶地将烟往楼下一抛，“只要他愿意收，就不会袖手旁观。”

看来老狗的确比我们“世故”，我了。

“煤球，你还有钱吗？先借那###一些，他说他的钱全送给网吧了。”老狗看我一，搔搔，“我这段时间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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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拜访”完系主任回来，表情轻松了许多，冲我傻笑：“煤球，谢谢你。”

“他收了？”老狗问。

“收了，说了我几句，最后他让我放心，说能帮尽量帮。”傻转而心疼起钱来，“他妈的，千多块呢，够我在网吧玩多长时间！”

“消财免灾！”老狗悬着的心总算塌实了。

周末，张芬提要去玩，让我去她们学校接她。

我在电大女生宿舍楼下站得都要了，打电话张芬快下来，她不急不缓地回答：“快了，真的快了。你站着累，到宿科传达室坐着等吧，大叔人好的。”

“恩，你快，再等下去，共产主义都要实现了！”收起手机，我犹豫了一下，走向一楼传达室。

大叔着老镜靠在桌上看书，见了我，老朋友式的：“等女朋友？”

“恩！”我敬上一颗香烟，接过他递来的靠椅，“看什么书呢？”

“三国演义！”大叔扫了我一，“你是学生吗，学什么的？”

在得知我是中文系的学生后，大叔很兴奋，仿佛遇到了知音，情地拉着我问：“有个‘文学’方面的问题，你能不能帮我解答？”

“我在学校就是瞎混！”我谦虚地笑笑。

“好歹你也是学中文的呀！”大叔笑两声，“有人说，‘三国看得全，三十年不吃盐’，你告诉我，《三国演义》里面三十年不吃盐的人，是谁？”

是董昭，我差脱而，但一看大叔似笑非笑盯着我看的表情，明白了他的用意，立装模作样地冥思苦想了一会，告诉他：“帮不了您，我还真不知！”

“哈哈！”大叔舒心地长笑，“是董昭！你看看。”大叔拉过凳，指着书上董昭所言“某无他法，只淡三十年矣。”的句给我看，骄傲地盯着我。大叔的意思，好像罗贯中当年只要写这一句话就够了，《三国演义》其余洋洋数万言都是多余。

大叔陶醉在“难倒了中文系科班弟”的喜悦中，对我倍添好，张芬打电话让我上她宿舍小坐，大叔不假思索就放我通行了。

登上二楼，我不禁目瞪呆：昏暗的走廊夹两旁各拉了一条长铁丝，绿绿档次不一的内衣内挂得满满的，一阵风来，内衣在铁丝上忽前忽后迎风飘。

跟张芬手拉手下楼，经过传达室时张芬打了声招呼，大叔抬起，笑得很开心：“你男朋友很不错啊！要好好把握！”

我不禁莞尔，暗想：只要能让大叔开心，下次他若再问我“谁三十年不盐”的问题，我一定继续佯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