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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材一路跑着过去。都了地下室的门我才突然想起签名簿忘记带了,不顾追着的骂声我还是跑回地下室,把本和笔鼓槌包,准备一见到他们就让他们挨个签名。和演的恐惧比起来,见心目中的偶像更让我忐忑不安。

在天堂酒吧门,军鼓包背带突然断掉,等我手忙脚整理完镲箱和军鼓包的背带,发现自己已经脱了队。焦急地挤天堂酒吧,黑压压罗布着烛光的世界,挤满了涌动的人,看不到亚飞。没想到周末的天堂酒吧有那么多人,而且一半是大鼻窝的老外。我狼狈地挤过老外边的时候,那些大鼻分成好几的大块男人们,那些胖胖的金发女都朝我微笑。而那些中国人,我的同胞们——打扮时髦的中国摇青年们却对我发啧啧的怪罪声,因为我的大包小包挤到他们了。这些人摇晃着五颜六发,像更年期的老女人一样鄙视地皱着鼻嘴里不不净。我一番拼搏,勉挤到厕所门,这才看到丢脸地挤在酒吧最暗肮脏的角落里的队友们。

亚飞他们手揣上衣袋,脸缩在肮脏的羽绒服衣领里,一双双报案少女般无助而可怜的睛,糟糟反着bsp;台上正在演的乐队是典型的英。乐手们都是轻音乐一样的彩半长发,又称“帅哥”。主唱着海军衫。声音竟然还是一童声。要说歌嘛,嘿嘿,抄袭版的oasis!

满场的摇小青年都打扮得枝招展。朋克,日系的视觉时髦装束,hiphop的面袋打扮。只有我们几个是落伍的长,而且穿着不超过一百块羽绒服和五十块的破仔。那些都是踩烂的,非常之寒碜。

我们甚至怀疑来错地方了,这里更像板族的###。

我四下打量,“双休日”的偶像们在哪里?

不远一圈暗红沙发座,边上一堆乐。几个尖嘴猴腮的光瓢青年跷着二郎坐在沙发上看球衫,五颜六的反光布料,罕见地印着可可乐图案,应该价格不菲。

我顿时来了神,忐忑不安地走过去,在泡的双前蹲下来,激动地仰说:“你好,你们是‘双休日’乐队吧?能不能帮我……”我想说帮我签个名吧,但是实在太激动了,一气没说下来,手也在慌慌张张地打开鼓槌包去翻签名簿和笔。

泡跷着二郎,脸也不从酒吧读上抬一下,只用鼻哼了一声:“嗯!”我顿时好像给人踹了一脚,瘪了一块!靠!我特地蹲下来跟你说话,你怎么也该把脚放下来吧?脚都快碰到我的脸了,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我仍然诚恳地说:“你好,我们是‘森林’乐队,是今天给你们场的乐队。大家认识一下吧。”

泡还是没有抬,还是只哼了一声:“嗯!”

我的诚恳反倒让他更?了。他的银亮银亮的,合他“酷毙了”的态度,杂志哗啦地翻过一页。我听见左右他的队友小声地笑了。

血轰地涌上了我的脸!“装?!”我心里骂,却只能悻悻站起来走开。“幸亏不是亚飞来打招呼,不然这家伙的脸肯定要变成烂西红柿了。”我想到这里顿时后怕了,觉好险!

第一次正式演还没开始我们就饱受了一顿蔑视。

天堂酒吧那个所谓的“演助理”,就是负责演杂事的人,其实就是老板哥的某个朋友,哥给他个差事吃饭。这人姓王,四十上下,总穿着一灰西服,脏兮兮的黑鞋,特别势利,乐手们都叫他王哥。

王哥甚至不肯让我们走走场熟悉熟悉场地,我们可是一回演啊,太不拿我们当人了!不要说走场,连试音他都涉,“你们快!别耽误时间!”他嗓门很大冲着我们嚷嚷,手舞足蹈的,俨然在说:“没名气的小二百五们,快从老的台上下来!”

舞台周围空落落的,人们上厕所或者回吧台烟聊天。亚飞满脸严肃,沉默地线线,拨弦试音。他的材是一般乐手中少见的大健壮。脱了羽绒服,一袭淹没颈项的黑衣,微弱灯光下黑腰杆沉默地呼。学生模样的姑娘们睛亮亮地端着数码相机冲到舞台下拍他,惹来周遭打扮里胡哨的帅哥们嘲笑:“一群metal,有什么好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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