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再爬上天台来接小炖蘑菇回家。有时候它就等在那一碗的旁边，像一只猫一样听话。有时候它不在，但是只要我在那黑暗的城市最后的曙光下面站立一会儿，它就会翔回天台，轻轻地站立在我的肩膀上，咕咕地跟我亲。

这天我在楼又喝到了半醉，手机响了，是亚飞。

亚飞在电话里说：“有个婊想搞我。我想事先跟你说一声。”他说得懒洋洋，“你知是谁么？”

“我知！”

“咦？你怎么知？”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尴尬地想要摆这件事本没什么，仅仅是个笑料的样。

“我没意见。你就像平常一样玩儿兴就行了，不用担心我！”

我挂了电话。小炖蘑菇没有回来，还是满的，我在天台上等了很久，等到天全黑了，等到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我不断地烟，压抑着一阵一阵的担心和失望。

之后的几天，了，饲料被风散，我再把和饲料满上，但是小炖蘑菇再也没有回来，我不知它的上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被带别的鸽群中，找到了伙伴和伴侣，也许是……我不敢想，我希望自己只是被背叛了，被一只终于能够自由飞行的鸽抛弃了，那样多好。翅膀的存在就是为了飞和自由，不然为什么有天空。

我觉得小炖蘑菇走得对，走得好，自己也算是飞走了，从一个烦恼的地方飞来，最终却没有飞到没有烦恼的地方。这里，这个摇之城，曾经被自己看作能够获得快乐的地方，仍然不过是另外一个不能生活下去的地方。

《地下室》第九章8

就在那天下午我迎面遇到小甜甜，在新街的过街天桥上。她还是那差不多路的衣服，的、细长的大，材很好的样，在人群里淑女一样着背走来。看到我她的脸变了，匆匆地打了招呼就想跑掉。我大喊一声“你站住”，拉住她的手。小甜甜使全力气甩开我的手，几乎是咆哮一样喊：“你别碰我！！！”

你曾经对我笑过的，你曾经说过我可！我在黑暗的无语中想把结撕来。

“我最恶心你这缠人的男的！看你那熊样！一个女人就把你搞成这熊包了么？小航你真让我恶心！！！”小甜甜变得那么陌生，好像从一开始就很恶心我一样凶狠地说！

“你这样搞下去永远也不能忘记老泡！你需要正常的恋，真正的恋！”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知了？”小甜甜的脸苍白了，“你是怎么知的？我从没跟别人说过啊……”她骤然慌了。

“老泡就是你自以为的男朋友吧？所以只要有他现的场合你都会去！”我痛苦地冷笑着说，“我还知你只跟他睡过一夜，逛过一次街，他就再也不理你了，甚至都快不认识你了！直到现在他还着抛弃他的前女友的戒指！你放弃吧！你跟多少乐手有一，都不能削减你的痛苦，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没人你吧！”

“你怎么知！你怎么知！你凭什么……”小甜甜还是不能相信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我分明看见她的睛居然蒙上了一层透明的，不能相信，这个如此自私的女人也会有泪。

“多悲哀啊，你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无用的游戏！”我看着她可怜的样。

“你知老泡现在追谁么？他在追尹依！你知老泡最喜什么么？他最喜酒后！我是谁？我是唯一把他喝倒过的小航！你只不过是他喝了之后拿来嘘的无数女人之一罢了！！”我滔滔不绝地说。

我停下来和轰然涌上的辛酸战斗，而她已不见。

我晃晃，众目睽睽之下短促地喊了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