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情况，随意发挥。这显然也是不规范的教育。

当然，赵匡义没有看来。

一堂课上完放课，学生们开始自由活动，因为赵匡义在此，都有些拘束。赵匡义也自觉，叮嘱几句就回去了，开封府还有一大堆事务要等着他理呢。

宋九那个天式教育引起的轰动渐渐小下去，来观看的人还是不少，无形中给开封县一衙役增加了压力。但这个教育引起一些大臣兴趣，终于有人提如宋九所讲的那样，让朝廷办一个太学。

是提议，如何办，有何制度，地址选在哪儿，等等，都是讲究的，那是朝廷的学校，非是宋九的学舍，不能胡来。就是定下来，想上没有一年两年时间也不可能的。

赵匡义仍然吩咐人暗中注视，消息源源不断反馈给他，说宋九带着二十名学先后买了许多事了那栋古怪的新房屋，将门一关，什么也看不到了。几个便衣衙役想翻去看，可那个房太寒碜人，谁敢翻。就不知这些事与开矿有何联系。接着书院三伏假结束，宋九与两个博士又争了起来。三人几天不争，那就是奇迹了，学们早就习惯成自然。最后又搭成妥协，放课时间比原来提前半个时辰，耽搁的功课，明年必须补上，本来三月份好举行毕业考试，现在不行了，必须到四月底才能举行毕业考试，以便让学学到更多的东西。两个博士带着一大群学到河堤上传授，宋九带着二十个学到新房屋里折腾，有时候还喊其他的一些学过去帮忙。这一两个博士不敢反对，那是为朝廷办事。

十几天后，酷渐渐下去，至少早晚凉快了，宋九在那个新房屋里不时放着炮竹，而且质量不错，比较响。这就更古怪。但一月之期也就快到了，赵匡义心中有些焦急，不便问，便问衙役宋九有何表情，衙役回答说宋九比较忙碌，未见有什么张担心的表情，就是每天要到天黑才回去，当然也不能自己了，于是与朱三二人跑到他大酒栈去蹭。而且不知在里面什么，每次来，他与诸学脸上都黑乎乎一团。赵匡义只好忍着好奇心，静听消息。

又过了几天，他正在理公文，听到衙役禀报，说是宋九邀请了许多将门的衙内，在河洲上打猎，赵匡义微微一笑，打猎是假的，宋九的猎不是那些野雉兔，而是这些衙内，能不能打到，得看宋九本事了。忽然一声响，不知从哪儿传的，似乎是一炸雷轰轰隆隆地在地面上炸开。与雷声不同，雷声时常有，但那是自天上响起的，这响却是从地下传的。随着响，房屋都似乎摇晃起来。

地震了。

赵匡义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还是地震了，急忙逃开封府，站到大街上，不但他，整个京城的百姓一起从家中跑来，茫茫然地议论着。

“殿下，发生了什么事？”刘嶅奇怪地问。

“我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