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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所以——这是我的过错，我们应该给他买个扫雪机来着。我本来应该更多地调查一下，然后找到最好的一款，但我没能说服他——其实我们一直很担心他去铲雪，因为我们家族有中风和心脏病的遗传病史。”

“的确，”保罗附和着，“而且很有讽刺意味。”

“知为什么他们把公墓围上栅栏吗？”保罗看着墓碑上的标签问。镇上一个名叫西尔维斯特·格拉厄姆的名人，葬在了这里。他曾经是个演讲家和健康饮的提倡者，还很普遍地被误认为是“全麦饼”＇grahamcracker，全麦饼，与这个人的姓氏相同，所以才会有此误认。——译者注＇的发明人——实际上，他只是发明了制作全麦饼的面粉而已。另一个葬在这里的小镇名人是艾米丽·迪肯森，曾经住在河对岸的阿默斯特。保罗曾经臆想，这两个人作为同时代的人或者同一公墓的鬼魂，是否曾经相遇。

“不错的笑话。”斯特拉说，“公墓外面靠近艾米丽·迪肯森坟墓的那条路，不是给隐遁者的车吗？”＇此句也是个关于公墓的笑话。——译者注＇

“很多，还不知究竟有多严重。在酒吧里一个家伙告诉我，如果得到及时的救治的话，脑组织损坏还是可以控制的。”

“即使他可能本不会去用，他喜铲雪这项‘运动’。”

“一两次吧。”斯特拉说。事实上，这是每次他谈到公墓都会讲的笑话。针对不同的场合，他都迫症似的讲固定的笑话。比如，如果他看到一个漏勺，他就会建议

“夜真不错，”斯特拉想让保罗的情绪好起来，“我喜下雪时的宁静。”

“真是个猜不透的谜题。”

“没问题，”斯特拉说，“我还蛮喜切斯特的。”

“即使这会影响我的嗅觉。”

保罗在一辆车的车篷上抓了一把雪，尝试着攥个雪球，但是雪还不够。

“我有儿疑惑，既然是家族病史，为什么说这是你的过错？”斯特拉说着，停下来去嗅栅栏的底。

“因为人们死后都想住来。”＇原文为“becausepeoplearejustdyingtogetin”。die本有死亡的意思，dyingtodo意为“渴望，望什么事情”。此为一语双关的笑话。——译者注＇

“你爸还是酒吧那个家伙？”

“没错。”

“为什么呢？”斯特拉问，即使她已经对答案耳熟能详。

“生活总得冒儿险。”保罗说着，竖起了大衣的领，好阻挡雪他脖。他摘下一只手，摸摸后兜，确定自己是不是带了盛狗粪的塑料袋——它就在兜里。他们沿着胎碾过的痕迹走着，脚底与积雪发的吱吱声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在他年长到能够领取驾照之前，他走过多少这样的路啊！即使是大风雪的夜晚，他也要去，找朋友、找刺激——只要能摆脱那个房——他可以任何事。而现在，当时那对摆脱父母追求自由的渴求，让他到一阵阵的痛。公墓里的墓碑提醒着他，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彻底解脱了。走在墓碑之间，假装这不是真的，的确很难。

“中风？那是什么？”

“他当时正在铲路上的积雪。”

你会在切斯特那里待上一周？”他对斯特拉说。

“这就是说他的分大脑坏死了吗？”斯特拉问。

“也许吧。”保罗说。

“我也是。”

“我想再走走。”保罗说着，向公墓的方向走去。

“他这是在折磨他自己，”保罗说，“如果我们给他买了我去调查过的扫雪机，他至少会过得舒服儿。”

“我以前说过这个吗？”

“我得回家一趟，我爸中风了。”

“有什么好不喜的吗？”

“我为什么要去切斯特那里？”

“差不多吧！”保罗回答。他们边走边说话。

“也就是说，供血不足和供血过多都不好了？”

“真遗憾，”斯特拉说，“你找到了一个可以获得可靠医疗信息的来源。”

“嘿，拐了。”保罗说着，左转上了帕森街。

“就是你的大脑的一分坏死了，”保罗说，“或者是因为动脉里满了血栓，大脑供血不足，或者是动脉爆裂，大脑供血过多——我查过了。”

“哪分坏死了呢？大脑究竟有多少个件啊？”

“为什么？”

“标牌上说，禁止狗。”斯特拉提醒他。

“好吧，世上可没有什么如果。”

“去哪儿？”斯特拉问。

“一个在酒吧的家伙说的？”

他们俩哪儿都没去（3）

“又来了，‘事后诸葛亮’可没什么用。”

“天冷的时候，汽不会像温时那样蒸发。”斯特拉耐心地解释说。他们之前有过同样的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