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熏呀、焖呀！只见那服务生连连，嘴里还不断发嘿！嘿！的声音，活像抗战片里的日本鬼。还好！总算听明白了最后一句：两瓶德国啤酒！

哈哈！女人毕竟是女人，对酒来说还是比不上男人的海量，我们在校的学生去喝时，怎么说也它个五六七八瓶。两瓶？恐怕不够我一个人嘧嘻吧！嘻嘻！

细细听来，日本音乐还不错：或如竹敲风铃；或如溪潺潺；或如雨打芭蕉；或如风捋竹林，不乏委婉悠扬之籁。虽然叫不起这些乐曲的名字，但曲曲悦耳，颇有雅致。真想不到，那么凶残的民族也会有这样的文明。

木制门推开了，一馥馥的沁鼻之香，随之游了来。最引我的算是那两瓶德国啤酒了，哦！那么大的瓶！我呆了。以至于服务生不得不用双手捧着。刚才还暗笑女人不敢酒，现在看来真有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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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菜都是我从没见过的：烧烤过的切成了块状，一块一块地放在生菜叶上。吃的时候用菜叶裹起来，连菜叶一起送嘴里，看上去很难吃，不过吃嘴里却不错。块的油腻和遮被生菜的味全充淡，就像陕北人喝粥就咸菜，又像吃饺蘸醋一样。有意思！更奇的是，有一菜只有一颗大鱼立在特制餐的中央。也不知是什么鱼，估计是海里的，长胡须、大睛，像活的一般。鱼被炸成了金黄，底料里全是红红的辣椒。外国人真怪，不吃鱼却在鱼上下这么大功夫，不过看上去还有艺术。中间大盘里的那个我认识，是一只大海周围爬了几只大红螃蟹。其它的就一个也不认得了，也不好意思问她，不过味都不错。



（三）



“米米先生！这里的料理适不适味？”她盯着我问。

“适…适合，适合，很适合！”其实我只知咸了还是淡了，酸了或是辣了，至于料理的事，一窍不通。

她一边给我夹菜又问：“米米！你家是西安的？”

“我叫咪咪！”

“哦！对不起！对！是咪咪”

“我家在德缘。”

“德什么？”

“德缘县！就是当年所谓共匪的革命据地——陕北老区的一个小县城。”

“哦！很远吧？”

“其实也不算太远，只是大山多，偏僻，很贫困，较落后。”

“真有趣，我喜听你说话的方式。”她笑笑地看着我，“经常探家吗？”

“半年！”我觉得脸上又一次开始发了。一定是第一次听漂亮女人说喜二字的原因吧！（尽她喜的只是我说话的方式）

“不想家？”

“想是想，没法，要上学嘛！”

她一边为我剥蟹黄，抬了一下睛又问：“对医学的学科我不大懂，应该也分有专业吧？”

“是的，我学的是临床医学！不过我准备专修医学心理学！”

“哦！听说心理学很吃香的。”她用巾抹了一把手：“米米！哦！对不起！你瞧我，又米米了！应该是咪咪！对吧！”她把洋式酒杯不正不斜地掂在空中，示意要杯的样，又说：“对了！还没问你姓什么呢？难还有咪姓？”

“我姓李！叫梦楠！”

“木李？梦的梦，楠木的楠？”

“是的！不过小时候是男女的男，上学后，老师说土，顺便改的。”

“李梦楠！很不错的名字！咪咪是名喽？”

“不，是同学们随便取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