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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6/7)

胖的男孩呱呱落地。那农妇醒来后,果然顺利地生了个胖小,祖上姓李,所以便取名——李、梦、楠!”我把母亲讲过的经历换了一表述方式。

“只是母亲也说不清‘再晚了,就一都没了’指的是什么。”我又补充了一句。

她听后哈哈咯咯地笑着说:“不是什么,这简直太有意思、太逗啦!好有传奇彩!你说话的样真有趣,我都觉得那个仙真的来了似的。真是巧了,和我家取名的方式有些相似耶!我家没一个会写字的,我们那儿家家仙,我生时正逢仙盛开,所以我就——仙了。”

“你家也不是西安的?”

“漳州!福建漳州,听过吗?”看她的神一定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

“没关系,其实我也快要把那个地方忘却了,在很小的时候,我住的小村庄就被洪冲没了,幸存的只有我们几个在县城上学的孩。所以家乡除了儿时熟悉的石土疙瘩外,已经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来后一次也没回去过。大学完了,就房产……

她的指腹在长长的洋式杯上来回搓拉,杯里的酒,也仿佛被她可怜的世所打动,起了阵阵不规则的涟漪。一下小屋的气氛沉寂了许多。

“对不起!我不知你家的事。”我静静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你瞧我,都扯到哪儿了?都是些过去好久的事了。其实,我那会儿还不懂什么叫伤心,现在懂了,又不知从哪儿开始伤心了。好了!不说那档陈谷烂蓖麻的事了,我们继续喝!”她看似若无其事地举起杯

“来!一个!”

她把酒杯举向我,我把自己的杯与她的杯轻挨了一下,就准备把酒往嘴边送。

“喂!没响声!前面喝了那么多,都没响声,难就这么哑着喝下去?”她的笑容里有些顽的味

看看地上的酒瓶,才发现我们在谈笑间,已经喝了好几瓶了。

“响声?这是什么学问?”我有些诧异。

“当然!学问大着哩!你想想:喝酒的时候,睛可以看,鼻可以闻,嘴可以尝,那么耳朵呢?所以应该让它听!”她把听字说的很灵。

“哈哈!太有理了!难怪我每次喝醉时,耳朵总是不好使。原来是它受了委屈,赌气、罢工呀!”

我们又笑了。

就这样,我们一杯一杯地往肚带着一甜味的德国啤酒。

酒是一神奇的东西。长脖的德国酒几瓶下肚之后,小包间里的气氛更活跃了。不知是谁的主意,我们竟然开始划拳了。

三只蛤蟆、五只呀!六只老虎、八匹呀!

……

你输啦!你输啦!喝酒,一杯!

两只黄鹂、四只呀!

……

你又输了!来来来!又喝,一杯!

……

一个女人、两个呀!

也许是我喝多了,一时失嘴,竟把平日里和同学们划拳时用的黄调,也给划了来。

“!哪学的这么些个七八糟的东西。”她虽然着声,但语调里似乎全是醉意。

我还没来得及尴尬,她就打圆场似的醉沉沉地说:“如果这么划,你就输定了,因为你划的数字我很容易就能猜中的,比如:两个女人,那是四个,三个女人,就是六个。”

“来!继续来!只是不准…不准划男人划的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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