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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女儿？他？”闻人清辉的嘴角噙着邪佞的微笑，“你的意思是，我怎么折磨你，你都不会死？”

“什么意思？”他危险地眯起双。

“安啦。”莫莫摆摆手，“我已经习惯了。每个世界的‘我’都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轨迹。你知我见过最夸张的是什么吗？”

“所以我说，你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什么。”季月容转向莫莫，“现在，说他是‘神’也不为过。”

卢彦的家中，季月容和莫莫正在查阅卢彦父亲留下的手稿。

“在季月容的总经理家里，我遇见了另一个自己。”她静静地说，“不，应该说是她把我带到那里。”现在她的记忆有混，夹杂着作为欧菲利亚时的记忆，也有作为季月容时的记忆。

剧烈的疼痛差使她厥过去。

“你是杀不了我的。”她将一血吐到他的脸上，“我和这个季月容…我们都是神的女儿……他不会让我们死的。”

“是吧是吧。对了。”莫莫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你是被创造来的人造生命？我之前听闻过，那个疯狂的家伙造了好多个少女，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长大。”

闻人清辉不发一语地刀，丢到一旁。他弯下腰，拽起躺在地上的她。

“为什么带她来这里？是他指使你的吗？”闻人清辉的声音很冷很轻，“如果想死得痛快一，就老实说吧。”

那把刀刺在她的肩胛骨上，他一脚踩在她的肚上，居临下地俯视着她。

“不。”季月容摇了摇，又了，“我确实是人造的生命，但我被创造来就是为了对付他。”她是人造的生命，所以平行时空里不会有另一个自然生成的她。可是十四年前她却落了他的手里，于是他复制了很多个她。虽然她至今不明白他这么的理由。

换作一般人，要接受多记忆，很容易导致神错。好在她不是完全的人类。

凡人能理解至无上的他？显然不能。所以她捉摸不透他，不明白他这样大费周折，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等等，不可能！”莫莫从沙发上一而起，“人类的本承受不了量化。他怎麽可能以量形态存在，这绝对不可能。”

“有一个‘我’居然是王的王妃诶！”莫莫咧嘴笑，“那个王长得还怪帅的，但独占好，所以害得那个‘我’满世界逃。当然之后他们有没有和好，我就不知了。”因为她只是在那个世界稍作停留，之后就离开了。如果许愿有用的话，她希望那个自己能过得幸福，至少能理解王对自己的。

她咳一血，放声笑：“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你注视着的季月容本就不是季月容。”

“你想什么！”她的底第一次恐慌的情绪。这个男人，让她到害怕。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查清楚。”莫莫合上一本书，“就算你说我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可哪怕他是神也好，如果他想伤害你，我也会保护你。”莫莫直视着季月容的睛，真诚：“相信我，不论是作为欧菲利亚，还是季月容，我都会保护你。”

“每个世界里的你都为‘季月容’疯狂…可惜…你…以为的这个季月容…是假货。”她着血仰望着神情已趋冰寒的闻人清辉，“这个世界的‘季月容’十四年前被替换了！哈……你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季月容’，因为她。死。了。”

季月容淡淡的笑容：“我没有过那受，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是什么？”

“我想什么？”他贴近她毫无血的小脸，“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呢，‘季月容’。”

莫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为这个世界莫莫的死歉。

“谢谢……”她撇过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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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站在梯旁的季月容，望着踩在木梯上找书的莫莫，低声地说，“对这个世界的莫莫，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