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你不相信我？”莫莫略有些受伤地垂下脑袋。

“不是，我只是不想给你，给任何人添更多的麻烦。”说着，她看了一沉默的卢彦，“那个人，他要的只是我。”

只是她而已。

他吻着她残缺不齐的手指。

“所以说，那个人和我一样，要的只是她而已？”

她的已被他割去，只能发“呜呜”的声音。

“原来她真正的名字叫‘欧菲利亚’。平行世界吗？真是不错的想法呢。”闻人清辉此刻的面容既邪魅又危险，“你见过其他世界的‘我’，对吧？”

他舐着她的左耳，然后重重一咬。

“唔！”血溅到他的俊脸上，却让他的笑意愈发鲜明。

“每个‘我’都着‘季月容’吗？”他吐她的耳朵，“有多喜呢？原本的‘季月容’又长得什么样呢？真让人好奇，你说是不是。”

“唔！”她痛得几乎要过去，为了防止她中途失去意识，他早在开始之际就为她注了药。

这个宛如撒旦般的男人！

鬼！鬼！鬼！去死！去死！去死！

“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他微笑着亲吻她的额，“如果你再用这神看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挖掉你的双。”

“唔！”

“接下去要怎么玩呢？你希望我把什么到这里去？”他的手抚摸着她的私密，“汽瓶么？会不会承受不住？我都说了，不要用这神看我……”

他住她的睛。

“你的睛如此丽，我真的会克制不住想要你。”

“唔！”她痛得掉下泪。泪珠落她的脸颊，被他一一吻去。

会这些事的，当然不是那个在人前温文尔雅的闻人清辉。褪去假面后，真实的他。

“真实的这个‘我’，只有你能看见。”他也只会，只想让她看见。

“唔！”这个代替品真是不乖呢。他是不是该考虑斩断她的双手和双足？反正如她所说，她们是不死的。

“喜你看到的吗？”他从厨房里拿来了刀，丢在沾满血的地毯上。

“唔！”她的泪得更凶了。

“别哭，我会心疼的。”他住她的下，笑得温柔，“也会让你更疼……”

作者有话要说：

、十、告白

我曾经过你，现在依然你！

要是天崩地陷，宇宙倾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