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能再欺骗自己，

「你等一个男人的时候，会不会和另外一些男人上床？」

陈定粱驾着他的吉甫车送我们过海。他看到我手上的书。

「你试过等一个男人吗？」

「没办法，那些大版社只会找大作家，不会发掘有潜质的新人，这是他们的损失。不过，只要作品好，一定会有人欣赏的。」徐玉充满信心。

「徐玉住在西环，可以顺送她一程吗？」

「不知是有人抄下来给我，还是我抄下来想送给一个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给你。」

「那是别人写给我的了。」他摊在椅上。

徐玉站在陈定粱后面，吓得不敢坐下来。

这几天以来，当你不在的日，

「当然可以。」

「不吃了。」

「宇无过？我看过他的书。」

「你要吃什么？」

我对于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很不服气：「你不可以，不代表所有男人都不可以。」

「因为男人是男人。」陈定粱冷笑摇。

「你相信有气回的情故事吗？」陈定粱问徐玉。

「还有一句，」他着泪跟我说，「我会永远等你。」

「要不要叫醒他？」徐玉问我。

我们的情，难只是幻象？」

「如果所有男人都象你，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气回的情故事。」徐玉说。

「噢，对不起。」他醒来，掏包准备付账。

「谢谢你。我送你回家。」

「这么快？」

「男人真的可以一边等一个女人，一边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吗？」徐玉问陈定粱。

「我不妨碍你们吗？」

「就只有这么多？」

我和徐玉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陈定粱仍然睡得很甜，鼻鼾声越来越大，我真害怕他会窒息。

「但男人不可能一直等下去而不跟其他女人上床。」陈定粱又拿手帕擤鼻涕。

「是吗？」我奇怪他为何忽然推翻自己的伟论。

「这个故事很引的，我看了几次。」

「你呢？」我问陈定粱。

我摇。

「他重新写一遍。」徐玉从包里拿一本书，「这是宇无过的新书。」

「又是这间版社？你不是说这间版社不好的吗？」我翻看宇无过的书，封面毫不引，印刷也很劣。

徐玉。

我一时语，或许陈定粱说得对，他是男人，他比我了解男人，因此可以解释森为什么跟一个女人一起生活，而又着另一个女人，原来男人觉得这两者之间并无冲突。

「你睡醒了没有？」我问他。

「我给你介绍，陈定粱，是我的导师；徐玉，是模特儿。他在读歌词给我听。」

「我还以为你们在谈情。」徐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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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不会有女人等你吧？」徐玉故意讽刺他。

「我肚饿了，吃东西好吗？」我说。

「你怎会有歌词？」我问陈定粱。

「当然没有冲突，所以男人可以两个女人。」

「有男人会永远等待一个女人。」陈定粱说。

：

「我离开的那个晚上，他一直没有睡过。」

「如果象你这样说，就没有男人会永远等待一个女人了。」徐玉说。

「这是上一辑连载小说的结集。」徐玉说。

「对。但我是男人，所以比你更有代表，我并没有代表女人说话。」

「所以你是女人。」陈定粱失笑。

「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徐玉还想跟他争论。

「女人可以，但男人不可以。」

当我再一次听到这首歌，

「我已经付了。」我说。

「有一个男人等你吗？」他反问我。

「那又不是。」陈定粱用手帕抹泪。

「那些小说稿怎么办？」

「那个人还在等你吗？」我笑着问他。

「这好象不是你的字迹。」我说。

「这样就不算是等待了。」徐玉。

我会永远等你，

「好的，我回去看看。」

「你不能代表所有男人。」我说。

陈定粱喝过第二杯柠檬糖之后，在椅上睡着了。也许由于鼻的缘故，他的鼻孔陆陆续续发一些微弱的鼻鼾声，嘴微微张开，向徐玉那边倾斜。

「我要一杯柠檬糖。」他说。

我迷失了自己。

陈定粱用手帕擤鼻涕：「都十几年了，应该嫁人了吧？有谁会永远等一个人？」

「不要，他好象病得很厉害，让他睡一会吧。你和宇无过是不是和好如初了？」

「没有冲突？」我冷笑。

「因为他找不到别的女人。」他气定神闲地说。

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他微微张开睛。

「我想吃酱意大利粉。」徐玉说。

「有些女人可以一直等一个男人。」我说。

「甚至结婚也可以，这两件事本是没有冲突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的报复心真！」陈定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