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徐玉兴奋地问他。

「写得不错。」

「宇无过是徐玉的男朋友。」我说。

「是吗？这本书可以借给我看吗？」陈定粱问我。

「可以，让你先看吧！」我跟陈定粱说。

「你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徐玉问陈定粱。

陈定粱驾车直驶西环。

「你不是应该先在中环放下我吗？」我说。

「噢！我忘了。」

「不要，先送徐玉回去吧。」

「你问我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陈定粱跟徐玉说，「最初是被宇无过这个名字引的。」

我笑。

「你笑什么？」陈定粱问我。

「宇无过这个名字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周！」徐玉用手指戳了我一下。

「是宇宙没有错。」徐玉说。

「罩没有错？」陈定粱失笑。

徐玉气结：「宇无过第一个小说是写人类侵略弱小的星球，宇宙没有错，错的是人类，所以那时他用了这个笔名。」

「相信我，这个笔名很好，会走红的。」我笑着说。

「这个我知。」徐玉得意洋洋。

「不过这个封面的设计很差劲。」陈定粱说。

「我也知，没办法啦。他们本付不起钱找人设计。」徐玉说。

「下一本书我替你设计。」陈定粱说。

「真的？」徐玉兴奋得抓着陈定粱的胳膊。

「他收费很贵的。」我说。

「放心，是免费的。」陈定粱说。

「你真好，我刚才误会了你。」徐玉说。

陈定粱先送徐玉回家，再送我回家。我回到家里，立即接到徐玉的电话。

「陈定粱是不是喜你？」徐玉问我。

「你觉得他喜我吗？」

「他故意走错路，等到最后才送你，很明显是想跟你单独相吧？我今天晚上才认识他，他竟愿意为宇无过免费设计封面，不可能是为了我吧？」

「我也是第二次跟他见面。」

「那可能是一见钟情，你有麻烦了！」

「他跟我是同月同日生的。」

「真的？」

「我也吃了一惊。」

「时装设计师会不会很风？」

「陈定粱好象对女人很有经验。」我说。

「你不要拒绝他。」徐玉忠告我。

「为什么？」

「你要是拒绝他，他便会拒绝替宇无过设计封面，你不喜也可以敷衍他，求求你。」

「岂有此理，你只为自己着想。」

「其实我也为你好。」徐玉申辩，「你以为你还很年轻吗？女人始终要结婚。」

「你怎么知陈定粱不是有妇之夫？我不会犯同一个错误两次。」

电话挂了线，我把陈定粱给我的歌词压在砌图下面。我说过三十岁会离开森，这个跟我同月同日生的陈定粱在这个时候现，难只是巧合？到目前为止，他并不讨厌，凭女人的直觉，我知他也不讨厌我。女人总是希望被男人喜，尤其是质素好的男人。我把项链脱下来，在灯光下摇晃，晶球里的蝎是我，晶球是森，在这世上，不会有一个男人象他这样保护我，一个已经足够。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我拿起电话，对方挂了线，这不声的电话，我近来多次接到。

数天之后的一个上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喂，是谁？」

「我是唐文森太太。」一把女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