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有自知之明。”

凌氏：……

了了冷旁观，崔肃安抚好妻，好笑的问了了：“听说今日你将夫气得不轻，人家都去你祖父那儿请辞了，说没资格教你。”

“这是一回么！”老崔公把拐杖重重敲地，“你这女儿养得好哇！成日里调捣，没个文静时候！”

她问凌氏：“你很笨吗？”

“这能相提并论吗？”老太太气得伸手拍儿，“小姑娘家家的，六岁也不小了。还有凌氏，今儿传她过来，她竟敢拿我的话作耳旁风，这是没把我这老婆放在里啊，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省得活着碍你们！”

原本她准备在崔肃带人回来前便想办法理净，可一来冰雪之力尚未恢复，二来她很想要打破凌氏自以为是的幸福，她想看看，当崔肃带着“外室”回府，并要求凌氏大度照顾时，凌氏还能这样别无所求吗？

女人嫁人如同二次投胎，凌氏对此无比看重，她门赴宴，都会格外注意别人家的小郎君，三岁看老，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我们了了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凌氏笑眯眯地说，“你阿爹说呀，等你长大，一定为你寻个如意郎君，有你阿爹在，没人能欺负你。”

这无疑是给凌氏心又一刀，她哑无言，摒退左右，询问：“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娘？很没礼貌。”

儿不受待见，再这样违背长辈之命，这可真是……但愿夫君回府后能听她解释，不要怪罪。

“你被关在这个地方，就不聪明。”

“阿娘在闺中时便是了名的兰心蕙质，怎么可能笨？”崔文若不满。

了了看着她沉浸在意满之中，突然改变了主意。

崔肃回家，尚未来得及回妻女边，便被叫去西跨院，对于女儿的言行，他不置可否：“不过小儿玩闹，那夫多大了，跟个六岁女娃置气，还闹到您二老跟前。”

她犹豫地说：“应该……不算笨吧？”

崔文若责怪了了：“你这不是把阿娘架在火上烤？以后她还怎么在崔家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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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幸福来自崔肃，崔肃给予，她才幸福，崔肃收回，她就会失去，这幸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崔肃真是哭笑不得：“人家那不是说实话，是告状呢！你知不知有多少人家抢着要候夫坐馆？”

崔肃：“小孩顽些有什么不好，我幼时的比了了过得多。”

了了摇：“我觉得你不聪明。”

凌氏失笑：“什么关在这个地方，你这孩，怎么这样说话？这是咱们的家，是天底下最好、最幸福的地方。”

凌氏觉非常非常奇怪，面前是个六岁的小女孩，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女儿，可跟自己的女儿说话，怎地比跟婆母公爹说话还要张？

了了奇怪：“可我就是这么觉得。”

“你很笨吗？”

了了没理崔文若，她一直在看凌氏，虽然只要有崔肃在，凌氏便会将她忽略，可她也确确实实受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纵容与关，凌氏比不上拉合，却比德妃要好上许多。

正因夫君这样好，她才不愿与她人共享，无论外人怎么说，无论婆母公爹如何不满，凌氏都不肯松让崔肃纳妾，为他受委屈又如何？她甘之如饴。

崔肃连连认罪，再为妻女求情，西跨院时满脸倦，等回东跨院，他还故意拉下脸准备吓唬了了，这模样唬人，凌氏都不免张，了了却一个神也没给。

她耐着问：“那你说说，阿娘哪里不聪明？”

凌氏：“夫君，这也不能怪了了，她年纪这么小，有些问题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宰相肚里能撑船，要我说这候夫都这么大岁数

凌氏虽与女儿说了好一阵话，心里还挂念着婆母的传召，从丈夫中得知已哄好了，这才舒了气，兴：“不愧是我的夫君。”

正发愁的凌氏被问懵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