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肃：“你要什么，阿爹没有给你？”

“崔折霄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脸是我毁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崔折霄，所以崔肃得很好，他表现的像是一位慈父，却又是一位情的夫君，夹杂在两边左右为难，一方面不忍心见儿过得不好，一方面更舍不得相多年的妻，于是在妻与儿之间，他了选择。

崔肃发觉女儿本没有与自己好好谈的意思，她不像是个来找父亲撒的小女孩，反倒像一位嗅觉锐且足够冷酷的政客，拿到一把柄，便会竭尽所能从中获取利益。

“有什么不可能，他的脸不毁掉，你怎么会听我的话呢？”

了了接过他的话茬，很自然地回答，“因为你不给，我只好自己来抢。”

崔肃心里咯噔一声，但他面上却不曾表现来，而是矢否认：“我不是跟你，还有你阿娘说过，折霄是我的外室，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我才不要你保护。”了了冷冷地看他，“你让你的侄们好好读书，让他们光耀门楣，让他们撑起崔家，却为我挑选一个男人来保护我？”

于是崔肃先开安抚了了：“了了，你别担心，阿爹不会让任何人去胡说，更不许人败坏你的名声。”

是昏了，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与夫人的掌上明珠，怎么会令人恐惧？

“你知我想要什么。”

了了打断他的话：“他是皇帝的儿。”

崔肃摇着，“你一个小姑娘……你还这么小，阿爹早已为你将以后打妥当，阿爹给你准备了许多嫁妆，日后一定会为你挑一位一心一意的好夫婿，只要阿爹活着一天，就会保住你的荣华富贵，让你无忧无虑，了了，阿爹能给的，已经都给了你！”

“崔折霄面容已毁，一旦他活着，一旦他的份，即便皇帝不会认他，但你想一想，皇帝会放过你吗？他的儿可是在你手中变成了这样，皇帝既然不会放过你，那又会放过崔家吗？”

了了见崔肃这样张，轻声：“很简单，我想成为崔折霄。”

“为什么这么有野心？”

“你若是真的我，应当不顾一切为我打算，你手中的财富、权力，通通要

事已至此，了了不再当乖小孩，而崔肃也终于意识到，女儿似乎并非自己想象中那般天真无邪，他骨悚然，后背一层汗已打内衫，“了了，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坏人教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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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了了望着他，神讥嘲：“你给我什么，给我吃穿，给我片瓦遮？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可是，不该是了了！

有些话，聪明人之间无需讲得过于明白，只消一个神一个动作，彼此便知对方想法。

了了说：“她知不知，得看你听不听话。”

崔肃神情一凛，“不可胡言！”

一时之间，崔肃完全没明白了了的意思，他下意识就想，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了了要怎么才能成为崔折霄？

崔肃听得目瞪呆：“这、这怎么可能……”

“那你想要什么？”

崔肃愣住。

崔肃对这样的人并不陌生，可那些都是朝中大臣，前这个却是他的亲生女儿！

了了说：“崔大人，你我之间，还需说谎么？崔折霄的真实份，我已经知了。”

了了打断他的话：“可是，他没有说谎。”

他压低了声音对了了说：“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不要多问，这事你是怎么知的？你阿娘呢？你有没有跟她说，还是说，是她告诉的你？”

“了了，你究竟想什么？”

崔肃仍旧不愿意相信女儿会这事，他喃喃着问：“我不明白，了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跟你阿娘的掌上明珠，阿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崔肃与凌见微夫妻恩，京城中人尽皆知，若是他为了外室放弃妻，反倒令人觉纳闷，正是这样若即若离似有若无，才更能取信于人。

崔折霄在崔家受尽屈辱不是问题，只要他能好好活着，越是被欺负、越是被轻视，越是能证明他的确份卑微。这样那些暗中盯梢的人才会相信，崔折霄的确没有什么特殊份，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