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有的要给我，你没有的，去偷去抢，也要给我，可这些你没有一件事情到，只随意找个男人就想将我打发？”

这么小的孩……她在说什么？她在想什么？崔肃怀疑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又或者，前这一切都是幻觉，他其实是在梦？

“你没有成为父亲的资格，所以我亲自跟你说，你应当对此到荣幸。”

崔肃全然陌生地看着女儿，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本不了解她，从前他总觉得，孩话少冷淡，不喜自己这个爹爹，只是格问题，小孩闹脾气，好好哄一哄也就是了，今天的气明天就能消。而现在崔肃终于明白，了了并不是在耍脾气，她是真的，一也看不起他这个父亲。

“你到底是谁？”

崔肃无意识地问，“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了了，你到底是谁？”

这是三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有人能够在命运替代的情况下问这个问题，不过了了不认为崔肃是想起了崔文若，他不过是因为无法掌控这个女儿，受到了烈的危机，不肯接受现实。

“不用我是谁，你只要照我要求的去就好。”

说着，了了对崔肃眨了下睛，“毕竟你知的，阿娘很听我的话，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我。”

崔肃立刻：“你想什么？她是你亲生母亲，你决不可伤害于她！”

“那要看你是否听话。”了了昂起下，神冰冷且傲慢，“又是否对我有用。”

“是忠君国重要，还是崔氏一族与你的妻重要，你可以仔细想一想，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说完这些话，了了从桌上了下去，看都不看崔肃一，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他将崔折霄接回府，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保守秘密，一辈不透崔折霄的真实份，但那样的话很难，因为为了证实崔折霄是皇帝的沧海遗珠，他已令证人隐姓埋名，难保这些人日后不会来以此作为把柄要挟。

而跟皇帝据实以告……那么崔家离死也就不远了。

一辈没有个孩的皇帝，得知自己有个儿，看这皇位就有了着落，不至于落宗室之手，结果转就听说孩的脸彻底毁了，古往今来，毁容之人如何能皇帝？

天一怒，伏尸百万，崔肃为人臣，侍奉主却令主受此大罪，皇帝能放过他？

这些理，崔肃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在发现崔折霄毁容后，他才会大惊失。了了还没有走到门边，他就声询问：“……如果我照你说的了，你就能保证，崔家不会有事？”

了了没有回：“不能。”

“那你还——”

“听我的话，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不质疑我。”

了了缓缓回过，“应该怎么，我会告诉你，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

在她打开房门时，崔肃绝望的声音自后传来：“……你究竟是谁？我的女儿，她又在何方？”

“你是不敢承认你的女儿有野心，还是不敢承认，你其实很无能？”

这是了了跟崔肃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知崔肃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即便手中拥有足够多的筹码，也还是会瞻前顾后，想法太多，就容易与人可趁之机。

凌见微睡得迷迷糊糊，忽地听见女儿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睛，才发现这不是幻觉，竟是真的！